沉默是今晚日向族地,日向日足安抚好弟弟可废了老大劲了。好几次他都想要不发动个笼中鸟强制镇压弟弟的不满算了,但一直以来的人设、以及尚未给分家的孩子们镌刻笼中鸟的现状又迫使他选择怀柔政策——毕竟他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宗家,但要是分家人数众多,要是一起造反把孩子们全放跑,那他就是累到猝死也没法把所有人都抓回来。
小朋友们倒是玩的老高兴了,三四岁还没开智,正是快乐最纯粹的时候。帝江其实是个嘴毒心软的,口头不和雏田玩,但真看着雏田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己,她还是又摸出一把玩具苦无塞给了雏田。然后大方分享玩具的帝江就很丝滑的加入了日向家兄妹俩的游戏,三个小屁孩举着各自的玩具苦无满族地跑,很快又吸引来一些其他大大小小的学龄前儿童,一下子就组织壮大了起来。
但人多了就会有纷争,小孩多了也会有吵架。孩子们聚在一起玩忍者游戏,一般都是抢着要扮演火影的,帝江倒是没参与这种争抢,但帝江双手叉腰十分有气势的宣布她是土影帝江大王。有些孩子不在意她想当什么,比如宁次和雏田,他们只是笑着海豹拍手;但也有些孩子不乐意,说着火影才是最强的不准帝江称大王。
于是小孩子们幼稚的吵架就开始了……
“我们村三代目猿飞日斩大人才是最强的影!”
“我们村五代目地母后土能一口气打十个猿飞日斩!”
那个孩子比帝江大两岁,虽然是分家的,但打上笼中鸟之前谁不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啊?大孩子是已经从父母那学了不少柔拳基础、打遍同龄人无敌手是小霸王,才容不得这个瞳色都和别人不一样的小不点造次,当即就要动手打人!帝江也不是肯吃亏的主儿,立即抓住对方的胳膊嗷呜就是一口!大孩子的弟弟看见哥哥被咬了又来拉架,紧接着宁次先把雏田护到边上,随后也加入了混战。
于是“火影”和“土影”的决战就这么开始了,当大人们听见孩子们哭过来看的时候,一堆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全都在原地放声大哭,一个比一个大声。其中就数帝江和欺负帝江的大孩子哭得最为大声,但帝江脸上身上都干干净净的,大孩子兄弟两个却连衣服都被扯破了。
“雏田大人!”一帮孩子都在哭,日向日差赶过来后最先安抚的却是站在边缘根本没吭声的雏田,其次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宁次。一向乖巧懂事的宁次居然也在放声大哭让他很是意外,使得他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帝江一眼。“宁次,怎么回事?他们打你了?”
“没有,一直是我和帝江在揍别人。”宁次看见父亲立即笑了笑,挂着一脸泪痕得意的说道。“是帝江说这种时候谁哭的大声谁有理。”
日向日差一愣,又看了眼嚎得特别大声都哭到咳嗽了的帝江,忽然有种很是不妙的感觉——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有心眼,一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别带坏了他家乖巧懂事的宁次啊!
但事实还真就是谁哭的大声谁有理,明明是宁次和帝江大获全胜对面被揍得很惨,但大人们陆陆续续都赶来后,左看看右看看,一致认为是年龄更小哭得更惨的宁次和帝江被大孩子欺负了。
公平公正没有来,倒是摁头道歉和竹笋炒肉来了。大孩子被父母强行摁头给宁次和帝江道歉的时候脸都气红了,他也就敲了帝江的脑袋一下,结果被帝江咬了一口还打了两拳,到现在都感觉自己筋络不畅查克拉流动不了。他很想跟父母告状,但得到的答复却不再是宠溺的安慰,而是一句冰冷的辱骂。
“废物,白白年长了两岁多长了两颗白眼,马上就要承担保护宗家的义务了,却居然连小你两岁的孩子和杂种独眼龙都打不过。”
那一家子还没走远,夫妻俩的话同样传到了宁次和帝江这边。宁次懵懵懂懂的看着那家人的背影,总觉得他们说的话和父亲说过的类似,但又完全不同,他听不懂。
“骂谁杂种呢!我这是混血优势!我的血继限界比你的招数都多!”帝江对着已经走远的一家子疯狂吐舌头做鬼脸,看得出来她很想骂人,但她词汇量不够了嗓子也哭哑了。
“好啦好啦,帝江很厉害。”已经得到了被偏袒的结果,宁次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痕,还伸手帮帝江也擦了擦。“你也天天锻炼体术吗?下次你能和我一起练习吗?”
宁次确实既有天分又刻苦,时常主动拉着父亲陪自己练习,但与父亲对练是赢不了的,还是和同龄人对练会更吸引人一些。他刚才看得很清楚,帝江的体术基础很强,虽然咬人什么的有些赖皮,但能打赢比自己更年长更有力气的大孩子,帝江确实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宁次,你接下来的任务是给雏田大人陪练。”然而帝江还没表态同不同意,日向日差就否决了宁次对帝江的邀请。他最后深深地看了眼帝江,总觉得自家儿子是玩不过这丫头的,任何方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