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忐忑不安的跟在其他分家孩子们后边,生怕成年人们尤其是长老们发现他是混进去的。好在族里似乎是发生过什么争执,成年人们都一副按捺着情绪的表情,长老们也没有心情管那些新鲜出炉的小奴隶们,宁次漏网之鱼的事并没有被发现。
“父亲……怎么不知道去哪里了……”宁次到处张望看不见日向日差的身影,逐渐开始慌乱。到这个时候了,聪明的宁次也意识到一些什么了,但他不敢问,更不敢声张。他只是偷偷瞥了眼那坐在主位似乎遥不可及但又和父亲一模一样的伯父,发觉对方一脸阴沉后更是不敢吭声了。
虽然幼儿懵懂,但宁次多少知道一点伯父对于父亲的压制;尽管不知道那就是笼中鸟,但伯父掐个印就能让父亲头痛得满地打滚他还是见过的。所以宁次不敢吭声,怕自己的行为会让伯父更生父亲的气。
帝江倒是事不关己淡定的一批,大大咧咧的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有心情评价日向也是一国大族了,结果宗家大小姐生日盛典饭菜居然不好吃——这么说话自然是会引来许多目光的,但别人瞪帝江帝江就瞪回去,一点没带怕的。
这孩子多少沾点骄纵蛮横了……
“淡定吧,你父亲都多大的人了,会用得着你一个四岁小孩去担心吗?”帝江一边把寿司上的紫菜撕掉,一边淡然的安慰宁次道。“会有好结果的,只是会有点儿痛。但是嘛,为了最好的结果,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痛也是必须的。”
宁次没有听懂,只是惴惴不安的混完了这场庆典,被帝江忽悠着回家等父亲回家。白天用了挺久白眼的缘故,宁次其实也累得厉害了,原本他还想跪在玄关那儿等父亲回家,但没多久就眼皮打架、歪倒在玄关地板上就睡着了。
帝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睡倒,只是拽了一条被子过来给他盖上,然后轻手轻脚的绕过了宁次,走向了他家大门。女孩的右眼再次开眼,额头上的咒印开始部分消散,紧接着她的左眼也逐渐得到了颜色、变成了拥有六芒星瞳纹的金眼。帝江这个状态只持续了三秒,她也只在大门前停顿了三秒,随即她抬起头,左眼和咒印恢复原状,只维持着右眼开眼出门了。
女孩像个专业的暗部一样在黑暗中潜行,甚至因为个子小的缘故比专业的暗部还要隐蔽。她悄悄的摸到了宗家主宅那边,果然看见了云隐忍者来偷雏田被日向日足发现的那一幕。
帝江的情报还是影响到了日向日足的——原本日向日足是必定打死对方夺回女儿的,但出手的刹那他想起了帝江说云隐会借此大做文章要他偿命,他终究是留了手,没把人家打死而是试图活捉。但他才刚击晕云隐忍者,黑暗里就飞出来三只白色的东西,速度奇快、当他看清那是三只鸟的时候那些玩意儿已经爆炸了!
一只飞向他的面门险些炸伤他的眼睛,一只飞向雏田一副要取她性命的样子,日向日足急忙后撤躲开爆炸又立即打飞飞向雏田那只,这才发现飞向雏田那只根本就没炸完全是诱饵!与此同时他听见了新的爆炸声,第三只鸟在云隐忍者那儿炸了!
“糟糕!”完了,有人想要事态变得更严重!飞鸟的爆炸威力并不是很大,但烟雾却非常大、甚至爆炸产生的烟尘里都混满了查克拉,以至于连白眼都无法看破迷雾。这某人刻意为之的迷雾之中传出了一声闷哼,日向日足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烟雾散得是挺快来着,但烟雾散去时云隐忍者已经被人当场打死了,而且是以他日向宗家独有的双狮拳一拳毙命!日向日足张大着嘴看着这具尸体,只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又无话可说,只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脑勺、令他头皮发麻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有人在搞他!而且对方不仅有白眼还是个宗家,是哪个宗家长老吗?但那会爆炸的飞鸟又是怎么回事?日向日足四下张望,试图用白眼找出坑害自己的人,但很可惜,他只看见帝江站在不远处。
日向日足立即走了过去,神情严肃、手上也早已蓄力好了查克拉,一旦帝江有不妥的言行他就会将她视作嫌疑人击杀,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就三岁半!帝江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微微发抖,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发现日向日足靠近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出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帝江的左眼依旧是空虚的纯白,眼周也没有发动白眼必定暴起的筋络;右眼倒是变了,变成了花型瞳纹的写轮眼。这双不对称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女孩看上去可怜极了,但日向日足没功夫管她是不是小可怜,他只注意到了帝江的眼睛是写轮眼。
写轮眼……那排除她的嫌疑了,大家都搞错了帝江其实是宇智波一族的事先放到一边,写轮眼和白眼功能有差异没法复制抄袭双狮拳才是重点。而且帝江也就一只眼睛,被人移植走了一只眼睛的半瞎小屁孩,想来不是她了。
就是她为什么出现在这儿有点可疑。
“你在这里做什么?”日向日足冷冰冰的问道,虽然内心排除了帝江的嫌疑,但对这个女孩还是信任不了一点也温柔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