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父亲说你要被其他忍村带走了,这是为什么呀?”宁次的这个问题在心里憋了很久,从帝江一开始追着迪达拉到处跑的时候就已经想问了。后来迪达拉被帝江烦破防了帝江又来找他玩,他又忘了问,直到天擦黑了大人们对帝江的情况有了定论、帝江要走了,他才急急忙忙的连忙问道。
“其实我叫白泽。”帝江又一次的纠正他道。“没有为什么,我就是岩隐出生的人,回家很正常啊。”
宁次看着帝江,总感觉她说的不对,至少不全对,“出生地”肯定不是她要走的唯一理由。
“悄悄只告诉我一个人也不能说吗?”于是宁次压低了声音再次问道,问了之后他便看见帝江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最终帝江点了点头。
然而帝江歪了歪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宁次一眼并说道:“不用,宁次比任何人都要通透,宁次的话,一定是能懂我用意的,不用说你也会找到答案的。”
然而目前的宁次的确还没有找到答案,所以宁次只能茫然且失落的看着帝江。
“可是帝江……不,白泽,我还是不知道。”
“因为木叶既想要立保护孩子们的牌坊,又要当迫害未成年的恶人。”
“可其他忍村也有未成年人上战场的呀?战争年代的时候,谁都一样……”宁次原本不觉得木叶黑暗,他甚至也有点超过年纪的聪慧,说的也是事实——其实忍界谁都知道这个事实,忍界的战争就是会把孩子都派上场的。
“但是人家没立牌坊。”帝江言辞毒辣的反驳道。“打着为了和平的旗号主动哄来骗来合伙人形成军事单位,和因为别国战斗力猛涨为了自保被迫形成军事单位,这可是完全不是一码事。
“从没允诺过保护年轻人,战争当前也只看实力不看年龄,这叫乱世迫不得已,再怎么黑暗也顶多算常规操作;允诺过强调过优先牺牲老一辈保护年轻人,但却任由未成年死在前线老头坐镇后方,这不是常规操作,这是虚伪沁入骨髓完全烂到根了。”
“木叶……烂到根了吗?”小小的宁次开始迷茫。虽然说他可能很快就搞明白木叶有多烂,但现在的他还小,他并不明白。
“其实如果猿飞日斩把我交还到宇智波一族的话,我也没这个必要非走不可的。”帝江叹了口气。“但猿飞日斩的行为让我明白,对木叶,你不能抱有任何幻想。”
“幻想?”
“对,幻想,在木叶所有人的未来都是命中注定的,除此之外全都是幻想。”帝江对着宁次微笑,但笑容像是要哭了。“就好比宇智波,就注定是木叶的血包耗材用完就丢的垃圾。木叶已经烂到骨髓里了,就算宇智波是建村元老级的功臣,就算宇智波族内自己出了天才,木叶的意识里还是霸凌排挤宇智波的,不肯让宇智波得到他们应有的,又在逼疯了他们后责怪他们有二心。宇智波在这个村里没有活路,所以对不起,虽然帝江很想和你在一起,你还不是真正的自由、我还想继续帮你,但是留在这个村里,帝江长不大活不下去。”
说到这里,观察帝江的忍者们为什么还能坐的住?因为不知何时起宁次和帝江的时间流速被加快了。他俩是说了很多话,但在他人眼中只是帝江叽叽喳喳了一下,什么也没听清就过去了。
“诸位可还有什么异议?若是再刁难我家白泽,我可就真的要对各位下手了。”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烛龙抱起了帝江,眼神不善的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没人敢再说什么,也确实已经没有什么新的证据利好木叶村了——基本上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女孩叫白泽,相信她是烛龙的女儿,岩隐带她回去理所当然。
“那么另一个问题,岩隐带走白泽是他们私事,你们村什么时候把帝江交出来给我们云隐一个交代?”看着烛龙抱着帝江走远,雷影眼神阴翳的盯着猿飞日斩问道。
“我去你妈的交出帝江!”猿飞日斩忍无可忍,破口大骂其实是件崩人设的事,但他已经被逼到极致了。帝江不就是被烛龙带走的那个“白泽”?还要他交出帝江,他交出哪一个帝江?他交不出来!交不出来怎么办?硬杠咯,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