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云隐图谋白眼绑架日向一族的孩子在前,逼死前任族长在后,现在还想让日向一族交出日向帝江?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猿飞日斩的态度史无前例的强硬,如果抛开他没有其他路可以走这点不谈,那他现在也算一改软蛋怂包形象、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再加上他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忍术博士”、“最强火影”的人设,他也确实还挺唬人的。
“是不是我一直以来的仁慈给了你可以蹬鼻子上脸的错觉?你是不是觉得逼死了日向日足,日向一族就没人了就任你拿捏了?我告诉你,帝江就是我安排她行动的,就是要让你知道日向一族强的很,你这样的东西,不够碰瓷他们的!死掉的日向日足不过是耽误日向一族前程的反贼,而你又确实死了一个得力干将我才把他的命舍得给你的,你以为前途无量的帝江也是一样的价格吗?”
……
宁次远远的看着在公众场合失态吵架的成年人,又回头望了眼趴在烛龙肩头向他挥手告别的帝江,隐约感觉自己好像接触到了某些东西,也许是一个答案、也可能只是一种预感——但反正他忽然清晰无比的意识到一件事,未来几年内木叶一定会有特别大的事件发生,足以撼动木叶根基的那种大事。
木叶已经烂到了骨髓,就像大树烂到了根;烂了根的树一定会有大片的叶子枯死,烂到骨髓的木叶也必然会死掉很多人。
肯定会死很多人,宇智波的族人,所以实际上是宇智波的帝江就算套着“日向帝江”的名字也依然活不下去——宁次惶恐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下意识的想要寻求父亲的帮助,但当他仰头看见日向日差无奈的表情,宁次又绝望的意识到这事也许在他看来无所不能的父亲也帮不上忙!
那怎么办?怎么办才能救救那些人?宁次的灵魂底色就是善良的,世俗的冷漠也没来得及污染他的善良。所以宁次意识到这个大问题之后一下就着急了,他开始不停的打量每一张成年人的脸,试图寻找一个能帮得上忙的人。
但没有,就算宁次只是小孩智商有限他也看得出来没有那样的人,宇智波一族的成年人自有他们自己的预判,不需要他一个四岁小孩的提醒;宇智波一族之外的成年人似乎谁也不像是会帮宇智波们的样子,否则帝江早就向他们求助了,帝江总比自己聪明吧?她都不找的人,肯定是……
对了,帝江也不是没求助于成年人,帝江求助于“战争之影”了!虽然她将他们称之为追兵,虽然他们好像也和她的自由相冲突,但当帝江留在木叶死路一条的时候,抱走她的烛龙就是战争之影之一。这也就意味着,寻求战争之影的帮助或许需要代价,但他们是立场不同的第三方,也许能帮得上忙!
“父亲,我可以自己先回家吗?我保证一门心思直接往家里走,路上任何陌生人找我搭话我都不会理,如果有人看上去不对劲我就大声喊救命。”宁次向日向日差请求道,由于心虚,他把自己说得很乖巧。
“可以。”日向日差并不知道宁次没被打上笼中鸟、也非常信任儿子实力的缘故,并没有多担心宁次一个人回家。高层们的争论霸占了他几乎所有的心神,他也没来得及注意到儿子神色有异的小细节。
于是宁次假装正常的走开,走到父亲视线之外后开始撒腿狂奔。他并不知道上哪能找到其他的战争之影,但他知道开启白眼之后可以看得出战争之影和真人的区别,只要开着白眼满木叶跑一遍总归有收获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他跑到偏僻角落离宇智波族地不远的时候,就被一个有些古怪的人给拦住了。
在白眼的视角下这个人是正常忍者没错,但他体内的金色烟雾浓度很高、甚至盖过了查克拉的那种高。也许是看在宁次是个小孩的份上,他并没有立即对宁次出手,而是蹲下身来平视宁次问道:“宁次,你是在找我吗?”
宁次关了白眼看这个人,这是个黑发蓝眼的美男子,五官精致完美找不出任何缺点,他长得还和烛龙有七分像——显然不用想了,这就是宁次想找到的人,要么是和帝江出处相同、要么就是战争之影的人。
“我想是的。”于是宁次强装老成的答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是不是可以对村里做些什么?”
“你希望我对村里做些什么?”美男子微笑着看着宁次,蔚蓝的眼眸就像深邃的大海,不知道藏着什么。
“我希望……”宁次话到嘴边一时语塞,因为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就说。”好在美男子似乎很有耐心,他没有要宁次现在就把话讲清楚。“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厌——凫篌朱厌,见则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