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吹,”时棠被她说笑:“要真不会变质,我为什么不敢承认?”
她又问:“你当年就知道我喜欢女孩了?”
温若颂挑眉,还挺骄傲的点了点头。
“那你不害怕啊?”时棠吓唬她:“我可是人见人打的同性恋,一不小心把你给吃干抹净。”
“你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喜欢的人能近身十米都算你心情好。”温若颂皱眉,以为时棠心里觉得自己是同性恋自卑,又郑重开解道:“什么年代了,还人见人打。再说同性恋怎么了,难道异性恋就上得了台面了?不都是一颗心碰上另一颗心对着跳吗,除了壳子不一样,还有哪不一样?”
温若颂说完嘿嘿一笑,还往后退了一步:“当然哈,我是异性恋。”
时棠先是被大艺术家的一番理论说服,后被她退那一步逗笑,转头去打理另一堆花:“你是真看的开,艺术家就是不一样。”
“什么艺术家不艺术家的,”温若颂嘲讽一声,又认真问:“那“未婚妻”那算什么?咱们还是在国内吗?”
“不然呢?我又不傻,怎么会拎着她上门。”
时棠还是一心扑在花上,把之前和江清月之间发生的事儿都和温若颂通了一遍,包括之前那个相亲的胖子,还有合同里江清月找人扮演她丈夫的事儿。
她简单陈述完,又接了句:“这样结婚后我妈应该不会再来骚扰我了。结婚嘛,多大点事儿。”
温若颂眼睛又瞪的像铜铃,她确实没想到时棠会用这招来对付她爸妈,但听着时棠话音里对自己人生不负责的态度,又欲言又止,带了点儿心疼。
这丫头从以前就这样,好像自己的人生只是一页纸,上面随便写点什么画点什么都行,只要别是空白,只要别被撕烂。
温若颂试探性的又问:“可这是结婚,一辈子的事儿。”
时棠无所谓的笑了笑,轻松回道:“这不都假的吗。”
温若颂没再说话,看着时棠叹了口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时棠的一腔真心被自己用无所谓的态度包裹,然后囫囵的扔到油锅里炸了又炸,完了自己捧着还说挺香。
真透钻,傻的冒泡儿。
温若颂觉得时棠总是消极的态度不好,还准备再以长姐的名义开解开解,嘴都没张开呢,轰隆一声车响,一辆黑色的SUV就滑着铲停在了花店门口。
地上被车轮蹭出来一道黑印,灰尘石子都飞了小半米,把蹲了老半天的时棠逼得站起来,边“呸”嘴里的土边往后退。
“谁啊。”温若颂拍拍眼前撩起来的灰尘,把时棠往后拉了拉。
“不知道。”时棠嘴上说着,心里却隐约有了些猜测。
虽然江清月三天没再联系她,但那个人从来说一不二,认定的事绝不会悔改,肯定是有事耽搁了没来找她。
果不其然,车上的是江清月,她开门下车,穿的还是西装,上次黑的这次白的,肩上搭了件风衣,这天气不穿外套还是有点冷。
江清月的长相是毋庸置疑的,不比大屏幕上的明星差多少,气质超群人又冷,她踩着高跟鞋穿着高定西装从车上下来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环境都高级了一点。
“嚯……”温若颂眨眨眼,她前几天忙着撮合人,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人,这回老老实实见到人,着实被震惊到了,
她小声跟时棠咬耳朵:“你这老婆……长的真牛啊……”
这声“老婆”给时棠喊的心里激灵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她拧了一把温若颂,才清清嗓子抬头问:“你,你怎么来这儿了?”
由于一时之间的震惊,时棠完全忘了自己根本没有跟江清月讲过自己开了什么店,店又开在哪里。
“你好。”江清月对温若颂颔首,转头看向时棠,弯了弯眼睛:“我来接你去履行承诺。”
时棠:“……”
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