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过谢清砚就开口问手机对面的人:“他为什么会不舒服,想让我标记他?”
对面似乎听懂了:“因为你的信息素影响了他,他情绪越激动复制的信息素浓度越高,他越容易陷入假性发情。”
“有什么办法治疗吗?”
“暂时没有,因为我们研究迄今为止没碰到过这样的人。”
谢清砚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以后说了句:“知道了。”
沈知禾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谢清砚正温柔的注视着他,谢清砚见沈知禾醒了忙把他扶起来:“饿不饿?”
沈知禾嗓子有点儿干想喝水:“水。”
听到沈知禾嗓子沙哑的声音谢清砚把一旁准备好的凉茶端过来,让沈知禾就这他的手喝水。
一杯水喝干净沈知禾才感觉嗓子不那么干。
谢清砚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发顶:“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沈知禾摇了摇头。
谢清砚:“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沈知禾疑惑的抬头看着他:“你做的吗?”
“对呀。”
谢清砚看着沈知禾呆愣的样子揉揉他的脑袋温柔的笑笑:“觉得我不会做饭?”
沈知禾乖乖的点头。
谢清砚看着他乖乖点头的模样,低低笑出了声,指尖在他发顶轻轻碾了碾,带着点Alpha独有的、不容拒绝的温柔强势:“先洗漱,等会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沈知禾被他笑得耳根发烫,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件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带着谢清砚身上清冽的松间信息素味道,像被他整个圈在怀里一样。他愣了愣,抬眼看向正弯腰给他找拖鞋的人,声音还有点刚醒的软:“你……帮我换的?”
谢清砚抬头,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不然呢?总不能让你穿着昨天的衣服睡一晚上,回头着凉了,又该难受,而且穿着睡也不舒服。”他把拖鞋放到他脚边,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脚踝,“站稳了,别摔。”
沈知禾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慌忙把脚塞进拖鞋里,踩着地面还有点虚软。他扶着墙慢慢挪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腺体被标记的地方,淡粉色的印子还没消下去。不过身体上除了没什么力气,感觉很清爽。
他刚拿起牙刷,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身体,谢清砚的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窝上,呼吸扫过他的耳廓:“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不用!”沈知禾慌忙摇头,差点把牙刷戳到自己脸上,“我、我自己来就好。”
谢清砚低笑一声,没再逗他,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等沈知禾刷完牙,他伸手递过毛巾,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角,动作自然又亲昵。
等两人走出卫生间,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餐:一碗温软的小米粥,一碟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几样清爽的小菜,都是沈知禾平时爱吃的口味。
谢清砚拉着他坐下,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粥,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尝尝?”
沈知禾下意识张嘴含住,小米粥熬得软烂,入口就化,带着淡淡的米香,温度也刚好,一点都不烫。他眼睛一下子亮了,看向谢清砚的眼神里满是惊讶:“你、你居然真的会做饭?”
谢清砚挑了挑眉给沈知禾剥了个鸡蛋放到他碗里:“不然你以为我那些年在国外靠什么活下来?总不能天天吃外卖。”他看着沈知禾小口小口喝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知禾嚼着鸡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被投喂的小仓鼠,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好吃。”
谢清砚看着他,忽然倾身过去,擦了擦他嘴角沾到的粥渍,然后低头,在那个地方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那以后,都做给你吃,好不好?”
沈知禾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透着粉,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慌忙低下头喝粥,连耳根都透着红。谢清砚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笑出声,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他清冽又温柔的松间雾信息素。
吃过饭后谢清砚送沈知禾去了花店后直接去了公司。
沈知禾到达花店后就看到唐甜带着八卦的眼神看他:“老实交代,是不是同居了。”
沈知禾不敢直视唐甜的眼睛:“没有。”
沈知禾说完就开始忙工作,他感觉自己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儿力气,他走到旁边的板凳上坐下缓一会儿。
唐甜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哥,你不舒服吗?”
沈知禾看向她摇摇头:“缓一会儿就好了。”
觉得缓的差不多了沈知禾从板凳上坐了起来,他直觉眼前一黑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唐甜连忙拨打急救电话,指尖都在发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