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看,完整了。
盛泽此刻躲在观星阁不远处的隐蔽位置。
伍以凛将她双手捆绑了起来,听她讲了线路之后,知晓她连武功都不会,骂了句“废物”,就告诫属下看管着她,自己便离开了。
盛泽问:“你们老大叫什么名字?”
姚疏:“哼!”
“那你叫什么名字?”
“呵!”
“……,这些名字挺好记住的。”
姚疏瞪着她,气得长剑拔出一半,想起什么又愤愤地推了回去,转身不去看她。
盛泽却恰好看到了有一群人冲着观星阁而去,跟着那群人身后的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
她眼眸露出惊喜之色,沉声大喊:“支老夫人!”
支老夫人猛然停住,看向她这边的方向,立马调转方向冲着这边而来!!
姚疏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着盛泽又看向那一群人,抓着她的后脖颈就要逃走离开,刚有所动作,身边就围住了一群武功高强之人!!她立马拔出长剑,逼近盛泽的脖子,骂道:
“你个骗子,畜牲!!”
支老夫人拐杖敲地,威严有力:“放开太子殿下!!”
盛泽闭眼沉气,再次睁眼,说道:“都放下武器!她是自己人。”
支家的人疑惑,却也收起了武器。
只有姚疏依旧剑抵着盛泽的脖子,一动不动,骂道:“狗屁跟你自己人!”
“你知晓你在骂自己吗?”盛泽觉着这群起义军的人警惕心都挺强,也都是没有脑子的,遂烦躁:“无所谓,支老夫人,现在京都是什么情况?”
支老夫人疑惑,可如实回答:
“城南祭坛突遭大火,贼人看来早有准备,京都此刻成了一片火海。”
“老身想正好趁此机会来救太子殿下,却发现太子殿下并不在太子行宫,废了些时辰才得知您在此处,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责罚。”
盛泽点头:
“国师在今日祭坛所言,支老夫人可有听到?”
支老夫人摇头:
“未,支家一早就派兵部署,只想救太子殿下离开,支滔早在城外放置好马车与所需的金银,但是整个京都所有人都在说……”
盛泽傲慢一笑:“天下共主,尊也,女也。”
支老夫人沉默地低下头,不言语。
盛泽睥睨着她:“支老夫人,你抬头看孤,孤便是女子!!”
“!!!”
支老夫人震惊地抬头,所有人皆看向她。
唯有姚疏嗤之以鼻:“是女的又怎样?神叨叨子的话也信!就算信!那这说得也不是你!要说也说的是我们老大!!”
“可我有机会让这话,变成预言,成为真的!!”盛泽高傲着,胜券在握般!
支老夫人第一想法便是:
“那殿下,此刻看来……要不要趁机夺权!!支家众将将追随太子殿下!”
盛泽眯起眼睛,眸子闪过种种思量,最后说道:
“不。”
“皇室盛家在百姓心中已然没有丝毫威信可言了,注定要葬送在火海之中,没人比孤更清楚,这个王朝已然是走向穷途末路了,一味死守,只能一同化为灰烬。”
“冰面已经裂开了,塌陷是迟早的事情,更何况父皇母后也都想杀了孤。”
她叹气:
“之前孤陷入困境之中,反复思索不明白,可刚刚瞧着观星阁的这场大火让孤明白了……”
“不破便不能立,孤要离开京都!”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孤发现自己对景北国各地的情况并不是那么了解,上报上来的文书也多有偏颇,困于京都终究不是办法,不论是农田条例还是水利布防,商贸情况,地形地势,这一样样的,孤或许还没有左夜那家伙了解!”
“桩桩件件进展困难,就算推动了,苦的也不过是最底层的人罢了。”
“孤离开这里,只有真正摒弃这一切,或许才是真的能迎来新的盛世。”
支老夫人动容,跪了下去,放下拐杖。
她忠诚于景北国,此刻更是确信盛泽就是那未来天下的主人。
“老身护送太子殿下离开京都!”
盛泽摇头:
“不,你此刻去母后身边护驾!”
支老夫人怔愣,点头:
“那支家就等着殿下再次回京!!”
姚疏皱起眉头,没太听懂,可奇怪地瞥了一眼盛泽后,在心里总感觉她哪里有些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