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波澜壮阔,与天相斗,充满欢笑和泪水、希望与绝望,犹如史诗般的过往,如今也可以平缓地,一一由经历过这些事的吴教授讲出。
故事暂告一断落时,村中里静谧美好的氛围,也带上了别样的意味。
这样的场景,是多少人,用多少年才换来的。
来之不易。
吴教授过去看自己学生那边的情况,走了。
林期雪站在茅棚下,看着蒙蒙细雨:“我真想给他们拍一部戏。”
李慕城奇怪地扫她一眼:“拍啊。”
林期雪很少有这样,把一件事翻来覆去说好几遍的时候。
李慕城想了想,再度转过头,仔细打量了一遍自己前女友:“你缺钱?”
空气静默了一阵。
林期雪回答:“废话,拍戏谁不缺钱?”
“你缺多少?我借你。”李慕城一脸贱兮兮的表情,凑过来问道。
“说什么借,你是想投资吧?警告你,别想来分我红利!”林期雪一副唯恐避他不及的态度。
“死抠门,铁公鸡。”李慕城小声蛐蛐了两句,见雨小了点,问:“回去吗?”
“回。”
三轮车发动,悠悠开回了小院,林期雪看着几千年来,从未如今朝一般宁静平和的村庄,嘴角不自觉地挂上笑意。
多好啊,多好的场景,自己的工作,不就是应该把这些美好传递出去吗?
真希望……
林期雪闭上眼睛,享受一般呼吸着雨后湿润的空气。
周末,嘉宾们聚在一起计算任务点数,眼见冰箱的还款大业有望,但看到执行导演带着一堆人在院里和房里四处勘探,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转化成需要任务点数兑换。
嘉宾们:“……”
林期雪:“你们别太过分啊。”
执行导演悔不当初,坐回座位之前还在说:“当时就不该给嘉宾们留这么多可以用的东西,下次得吸取教训。”
工作人员跟在身后,发出一片附和的“是啊是啊”之声。
等嘉宾们算完点数,执行导演拿起喇叭:“各位嘉宾,恭喜你们的农村生活已经渐入佳境,但是一定记得不要松懈,你们地里很多菜种完这茬就没有了,得去集市上买种子哦。”
童柠疑惑道:“我们种出来以后留几颗种子自己种不行吗?”
执行导演非常欣慰,觉得嘉宾提这句话正好,可以适时插入科普:“如果你们是开荒的原始人,当然只能这样,但现代社会为了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土地,种出足够所有人吃的粮食,就一定要买正规渠道正规粮贸企业生产的种子,关于我国粮种的研究……”
执行导演请上吴教授的同事,向众人科普情况,嘉宾们都听得入迷,偶尔举手提问。
“张教授,我以前真的不知道这些,以为这个品种研发出来就算完了,没想到居然还要每一次都培育新种……”童柠说到一半,自己也悟了,“哦对了,这就是遗传与变异是吧?”
“是的,不仅种子要培育,你们接下来养的蚕苗也需要培育。”
“啊……要养蚕,真的要养蚕,”童柠半幸灾乐祸半同情地看向李慕城:“哥,我记得你怕这种软体昆虫是吧?”
童柠之前和李慕城合作过一部剧,记得这事。
李慕城咳了一声,尴尬地看向别处掩饰自己的情绪,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害怕。
嘉宾们笑笑,庄信举手提问:“张教授,请问这些育种花掉的经费,仅靠农民购买种子的钱,可以回本吗?”
他问的是个关键性问题,但不是他自己想到的,而是作为平台力荐的太子爷,专门给他准备的。
张教授笑呵呵的:“你问到了关键性的问题,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只按研发成本和卖种子的钱来计算的话,绝对是亏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