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时松与江然始终未给对方放过一条信息,他去问过徐南行,徐南行也不清楚什么情况,说江然这个人性格一直很冷淡,平时都是自己主动去搭话,对方要不是看在自己是老板孙子的份上,压根没有搭上话的机会,而且他俩连微信都没加过。
如果是看他工作态度“认真”,加工作号就算了,偏偏给时松的还是私人号。
徐南行忍不住骂了句粗口,真是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他是不配拥有缘分吗?
偏偏时松也跟江然一样,都不是喜欢主动搭话的主,只会一个劲地听自己吐槽。
气得他第一次主动挂电话。
徐南行:难评。
时松也一直搞不明白,江然没见过自己,自己也只是想让江然对自己有印象一点,再一步一步接近,谁能想到他微信这么容易拿到。
但也不能松懈,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嫌疑就越大。
心存怀疑的他,跟赵姐说了句又出门了,还在路上买了些水果。
他去的是一家私人医院,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在这几年来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亲门熟路地来到一间病房。
病房里有一男一女,长得很像,女生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这正在纸上涂涂改改写着什么,另一个男生则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手指轻快地打着字。
听到开门声,两个人同时闻声探去,看到提着袋水果的时松。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水果。”李言书接过那袋水果,搬来一把椅子请他坐下。
床上的女生看到他来了,停下手中的笔看向他。
李言书是时松的同校校友,和他差不多大,而病床上的女生是李言书的姐姐李矢羽。
时松看到李矢羽写得乱七八糟的大纲,好奇地问“最近又在写什么新题材了。”
李矢羽没有先回答,反问他“听说你去江然的综艺当工作人员了,先说说你自己情况如何。”李矢羽的语气轻松得让人想不到两年前那个刚患病,情绪激动得要跳楼的她挂钩。
时松一时口塞,还没想清楚该怎么说。
李矢羽也不为难他,说“最近想试试新类型,不然关于恋爱。”
恋爱对李矢羽来说,是一切祸乱的开端,似要将她折磨至死,只因曾经爱人的一句话,使她成为一块任人踩踏的石子。
“姐姐说不想被那个王八蛋影响一辈子,想先写着试试当作脱敏训练,医生也建议她先试着写写看。”一旁帮李矢羽把手写稿打在文档上的李言书突然出声解释。
“那你呢,我说完了到你了。”穿着病号服的李矢羽有一种凄美感,在这两年的治疗中,她也逐渐开始有了恢复的迹象,也对过去的事情没有那么抵触。
时松构思了一下准备说的话,接着打开江然的微信名片给李矢羽看,说“前几天在综艺,江然要我好友了。”
“他那天说我工作态度不错,让我加他好友说过几天再联系我。”
“这不是好事啊,他看起来明显是要你去当助理。”李矢羽说。
“我要是想借这点关系我早就进去,怎么可能专门等他邀请。”
“那难不成还能是看上你了?”
“不可能吧,我把自己的脸遮得特别严实...”时松想了一遍,只记得自己在江然面前暴露过声音外没别的了,难不成是看上他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