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声音,我有跟他搭过话。”说完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热爱唱歌的江然碰见天籁般嗓音的时松,被时松的声音蛊惑,忍不住想去接触时松,于是便加上好友,打算下次约出来。
“不过你为什么要把脸遮得那么严实,你的外貌属于很有特色,如果要拿你的声音和外貌作比较,你的外貌肯定是首先被记住的,虽然你很讨厌,但你不会抛弃这个先天优势。”李言书疑惑的说。
时松不想说,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当天意识到某件事后,就会故意去避开所有有关或能让他联想到沈未青的事。
当年的不告而别,如今的不愿相认,他都是有苦衷的,他不想让沈未青掺和进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遭受他的追问,问他为什么放弃音乐。
李矢羽瞪了李言书一眼,让李言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刚想道歉时松就抢先一步先开口。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碰见了一个意外。”论谁都会问,好端端的一个音乐天才,理应在音乐这条道路上继续发扬光大,可偏偏是哪根筋不好使,跑去学法。
“好了我走了,等有消息了我再告诉你们,我先回去了。”
时松离去的背影是孤独寂寞的,他们姐弟哪看不出,虽然刚刚时松一直以一副知心朋友的面孔和他们聊天,但其实也知道彼此之间恰好拥有共同目的而已。
他好像从来都把自己关在一间小黑屋里,比李矢羽更适合待在精神病院。
等时松走出医院大门时,江然的微信如同解冻般,给他发来消息。
江然:【泊束公司地址】
江然:麻烦过来一下,有事找你。
时松看着这两条消息感到疑惑,江然要他去公司找他?行?
时松:好
此时的江然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和与他面对面坐的沈未青对峙。
“我原以为你写的歌词能吸引我。”江然将手中的歌词扔在沈未青面前说“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不如自己写。”
沈未青不打算和江然吵起来,平静拿起被扔在自己面前的歌词整理好,解释说“在最开始我就和你们公司谈好了,你们说无论是什么歌你们都能唱,而且我也不会因为你们的不满重新写一份给你们。”
“但我没有同意,一开始就是公司自作主张,和我没有关系。”
“我也说过,我是回国找人的,不会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你们。”
“您在国外不也是歌手吗,为什么不自己唱,非得回国内找人唱。”
沈未青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因为这份歌词不是我写的,我唱不出那种感觉。”
沈未青拿起这份歌词,在创作这份歌词时,他与对方携手合作,有词,有曲,但缺少旋律和唱的部分。
那时沈未青快18岁,父母临时起意要带他去旅游,他们约好,等他回来一起完成剩下的部分,一起发布他们人生中的第一首歌。
可他却不见了,他们搬走了,隔壁的房子还是原来熟悉的样子,却见不到熟悉的身影,只有两个陌生人。
原本与他约定好的人,却成了失约的人,只给他留下最后一句“我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