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时间还很多,公司还没公关,只签了合同,而且并不限于我们两个之间。”
如果说上次徐南行让时松去综艺当工作人员是强买强卖,那这次就是直接上了贼船,这俩人看着不对付实际目的是一样的吧?
时松还想继续拒绝,江然就抢先一步堵住他的嘴“这家伙都请你这么久,你的水平肯定也差不到哪里,我们要求也不高,你只要到达这家伙的要求,价钱随便开。”
这真的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人的问题,时松内心无声哀嚎,还被徐南行抓着,想跑也跑不掉。
时松正想着沈未青忘记自己的概率是多少时,从刚他进来就没说过话的沈未青突然开口“要不算了,我也可以去其他公司找人。”
徐南行问他“你认真的吗,毁约要罚钱的。”
沈未青没有要被罚钱的害怕,依旧还是用原来平静的语气说“也就几十百万,赔得起的。”
这又是哪家少爷,几十百万说赔就赔,怎么还要靠歌找人,江然想。
“或许我们还能再商量下。”江然不想让公司白白得到这么多违约金。
其实歌词并不差,他只是不想配合公司,公司在没经过他的同意,擅自做决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江然并不喜欢泊束,或许在外界看来,泊束作为一家娱乐公司,带出的无数艺人,无一例外,随便一个都能拿得出手,有黑料都会及时处理和澄清。
这样一个公司,为什么遭受自家艺人的讨厌?
或许是过去那件事,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暴露了公司隐藏得很好的,阴暗的一面。
三年前,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更没有资源的他,刚好就碰到一位自愿带他的前辈。
她带着江然,帮他向公司上报,安排一个经纪人和助理,帮他宣传新歌,也帮他抢到不少好资源。
那时的她也是有名一名歌手,也是公司另一位顶流周格修的女朋友。
周格修总是擅长用温和的面貌蛊惑人,最后也是他偷走那位前辈的歌,抢在她前面发布。
她歇斯底里地想要讨回公道,可微博被禁言,公司包庇,被威胁遭受全网网暴后,精神崩溃跳楼自杀,至今不知是死是活。
所以在见到沈未青的第一面,对他的印象并不好,思考他会不会像周格修一样,外表光鲜亮丽,也不过是一个伪君子。
“嗯,但如果没有到达我预想的那样,我还是会选择毁约的。”
“那我尽量。”
还站在门前的时松早就挣脱徐南行的手臂,刚要挪几步就又被江然叫住。
“如果我达不到他预想的那样,还是你上。”
他这是又被威胁了。
时松气愤地看向旁边憋笑的徐南行,真的想一脚踩上他的鞋解解气。
“我还是别了吧江然老师,我怕污染你们的耳朵。”
“不用怕,到时候是徐南行指导你,我们不听。”
那可真是更糟糕了,早知道江然嘴这么毒当初就不装他的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