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回来了,刚和Vonnik聊完的沈未青,手心冒汗,刚抬头看向走向自己床位的时松,麻溜地拿出自己的睡衣跑到浴室里,根本没有搭话的机会。
mlan:真的要这么做吗?
沈未青忐忑不安地打字发过去。
Vonnik:你可以先试试,如果觉得他状况不太妙,可以随时停止。
Vonnik:否则你们之间的这堵墙很有可能会被封死,难道你想这四天都这么尴尬下去吗?我的上帝啊!
mlan:我会试试的。
沈未青放下手机,调整呼吸,以防一会装不到两秒就泄气了。
而在浴室里的时松,冲着凉水澡,花洒淋过头顶,流过他身体的每一处,停下身体里躁动不安的心。
这才第一天夜晚,往后还要继续度过三个夜晚。
他裸体看向镜中的自己,想问一句,该怎么办,脑中不断闪过许多事,有时辛蕴,林白弦,还有刚刚找他谈话的郑知秋。
以及最中心的人,沈未青。
他会理解自己的吧,或许会吧。
但也许不会...
将一些话在脑中过了一遍后,再等心情平复后,时松才穿上睡衣,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见沈未青看着自己,两个人相视了一会。
“岚...哥。”时松小声地叫了声,然后坐在自己的床上。
这一声彻底打破了刚刚沈未青做的一切心理建设,变得局促不安。
刚刚时松喊他“哥”,这是否意味着什么?
“那个我...”明明早就在浴室里组织好语言,现在面对沈未青还是磕磕绊绊的,说不出话。
沈未青将半躺的身体摆正,坐在时松对面。
“怎么了,松松。”
听到沈未青喊出自己的小名时,时松愣了神,许是这语气太过温柔,让他想起沈未青原本也是这般温柔地待他。
而自己又在干嘛?一次次地辜负他,像个玩弄感情的渣男。
见他的反应,沈未青就猜到他又没准备好,太着急了,让他想起格拉斯哥的松鼠,有时也是这般匆匆忙忙,从这棵树跑到另一棵树上。
“又没想好吗,怎么总是这么急。”沈未青笑着看他。
也是他曾得到过不知多少次的笑,再次给了他一个错觉。
他们从就没分开过,只不过是太久没见了。
“哥哥,对不起。”时松调整呼吸后,重新直视着沈未青的眼睛说“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只是这么久以来,发生的事太多了,我还没来得及处理好,你就先回来了。”
“我原本想着等处理好再回格拉斯哥去找你的。”
“结果我先一步回来了,打乱了你的计划吗?”时松点点头。
“发生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吗?”
时松摇摇头“对不起,等我处理完再告诉你可以吗。”
沈未青捞起时松一根湿漉漉的头发“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对不起?”
“这是你的事,你说不说是你的选择,我没有追问下去的理由。”
“我相信你,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但前提是你不要受伤,不单只是身体上受受伤。”
“你没有做能够对不起我的事,下次可以分清楚情况后再道歉,好吗?”
时松把又一个“对不起”憋回去了。
“那你不生气了吧?”
生气?沈未青疑惑道“我怎么会生气?”
沈未青想到那次签合同,离开公司前,时松也问了是不是生气了。
“松松,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我只是不想给你增加心理负担。”
沈未青将手伸到时松面前“别再疏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