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被相信的,不该的。
“谢谢。”时松朝他笑了一下。
这个“谢谢”和笑都很生疏,沈未青认为这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之间,为何时松会露出这么意义不明的表情。
或许他应该问,但他没有问。
第二局游戏开始,时松翻开自己的身份牌,居然是国王。
这下怎么玩,真的难为他了,不过好在他的发言还算靠后,有给他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第一晚,结束后,桑晓急着发言,“我是预言家!”
桑晓看向沈未青“对不住了未青哥,昨晚验的你的身份,国王阵营。”
这会不会验的太快了吧?
桑晓过后,时松前面三人包括他,都没什么好说的,看来这局他们拿到的牌都对发言没有什么帮助,都在等沈未青。
“你否认我否认的太快了,很难不怀疑你造访了上一局刘依前辈的做法。”沈未青说。
“本来不是想这么早说的,因为昨晚我验的许孟橙,是个好人,所以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为了掩护国王,或你自己就是国王,先用第一轮发言借机先将我淘汰掉,然后等下一轮等预言家验你发现你是国王阵营,再与预言家起冲突,如果你是侍卫,那么审判者淘汰你或预言家都无所谓,但你是国王就要冒很大的风险,除非你的侍卫跳出来陪你打掩护,不过这也很冒险。”
“审判者可以审判我,不会对下一轮游戏有什么影响,也可以试着放任我这个被预言家验证的不稳定因素。”
沈未青说的话有很大的矛盾,不戳破自己的身份,却准确说了自己的身份,又把预言家的帽子戴给了桑晓。
意思就是无论你投我们两个谁,都没有用,我们俩都不是国王,但一定有一个是预言家。
又一次进入了夜晚,审判者进行了审判,他会审判谁?
审判错了,没有报出被审判者是哪个阵营。
预言家开始预音了,沈未青真的是预言家吗?
“天亮了,昨晚审判者审判了桑晓,审判错误,游戏继续。”
桑晓被工作人员禁言抓走了,这一局倒着发言,从沈未青开始。
真正的预言家已经下场,剩下套着预言家空壳的他。
“昨晚验的时松。”
时松听到自己名字,被吓得一激灵,还好现在大家都朝向沈未青听他发言,没人注意他。
“国王阵营,请审判者,再听我一回,审判他,我们这局就赢了。”
“过。”
许孟橙没有立马开始发言,因为她现在脑子有点乱,“未青哥在上一轮发言以一种你投不投我都无所谓的态度,让我有点怀疑,他是真的以预言家的身份,还是国王和侍卫的态度?”
“假设他作为预言家,他又再次瞄准了国王阵营,立马推出来,假设他是侍卫,他不作掩护,直接推出国王想要赌一把大的,但我觉得这个方法不稳妥,如果是国王...”
许孟橙停顿了一下,如果他是国王呢?那这真算一个精妙的打法了。
“这不好说,我的发言还是保留,等时松继续。”
又到他了,其实他已经可以猜出来了,桑晓是预言家,沈未青是侍卫,现在真的预言家已经走了,他也可以继续报自己是预言家,但风险太大,这样就变相承认自己是国王阵营。
上一轮大家都没说什么话,预言家的身份也已经锁定,无论怎么说都像一个死局,那就只能跟着沈未青一起赌了。
“我是平民,从上一轮和这一轮的发言,不难看出场上只剩下一个假的预言家了,在上一轮,桑晓迫不及待报出沈未青的阵营,沈未青却给自己戴牢了预言家这顶帽子,借机将真正的预言家投出去,这样他作为侍卫,不管审判者审判我们两个谁,国王都会被留在场上,毕竟规则上也没说国王一定要发言,只说了要侍卫打掩护。”
“那国王到底是谁呢?”时松看向另外三个人。
“我们似乎都太相信还没发言的两位,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我的发言也保留,过。”
游戏再次被时松带起来,何九源真的开始有点怀疑刘依,上一把巧合分配在同一个阵营,包括在这之前的每次游戏里,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刘依。
“我是平民,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况且场上早就出现一个预言家的前提下,我就没必要再给审判者添乱了,时松的话的确说的很有道理,换我我也会怀疑,但在我已经知道我作为平民的情况下,你怀疑我,我是不是也该怀疑一下你是以什么立场说的?毫无疑问,当然是平民阵营,不管是不是为了排除嫌疑,你当然会这么说,你说无法相信我们,我们也同样无法相信你,过。”
到刘依了,这真是拿着一把达摩克里斯悬在他头上,该说的前面都说完了,何九源也帮她把嫌疑排除完了,但审判者真的会相信她吗?
“该说的九源也都说完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判断了,我就不再说什么影响审判者的审判了,过。”
闭眼后,紧张感提上心头。
他的发言被何九源打回去,这局估计是输了。
这个规则看起来国王阵营就很难赢,主要靠预言家的发言,他真想给预言家颁一个“最有用”的奖。
可惜这局第一轮预言家就被扳出去顶替,第二轮预言家发言漏洞百出。
他应该是被猜出来了。
“请审判者进行最终审判。”
“审批结束,天亮了。”
“国王阵营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