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话音未落,秦王政已将她摁倒在地。后背撞击的闷痛还未散开,头顶那迫人的视线就已压了下来。
我想上你。
灵央心中如实回答,可是她既然决意切换打法,就不可能再直白地挑衅秦王政。
秦王那双眼睛,能将人看透、刺穿。她心里有些发慌,偏过头去。
然而就在同一瞬,她的下巴被狠狠掐住,指骨卡住下颌骨的棱角,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别开的脸强行掰了回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身体压得更低了。墨黑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垂落,像一道隔绝外界的帘幕。在那片交错明暗的光影中,他的面容显出一种近乎锋利的俊美。灵央不自觉地屏息,心跳终是漏了一拍。
可恶,这么好看。灵央在心里骂了一句。
“寡人问你。”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又压下一分。这个距离,已越过了君臣的礼制、主仆的分际,却偏偏没有落入情人的暧昧。他垂落的发丝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莫测的痒。光影被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锋刃,而他的面容就在这片锋刃之间,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灵央只能看着秦王政,看着他逼视着自己的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蔓生出来的软弱退缩通通压制。
正面攻城不行,那就围城打援吧。
“君上,明知故问,可是有什么心事?”
灵央脸不红心不跳。
“明知我想要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君上,只有您,才会让我纵死,也魂牵梦绕。”
“呵。”
秦王政冷笑一声,灵央心道我都这么深情了,秦王政怎么还这么铁石心肠。
可真是有挑战性。
灵央笑了起来。
秦王政双眼微眯,歪过头,像一只被猎物反常举动弄糊涂的猛兽。他凝视着身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慢慢收紧掐在她颊侧的手指,指腹深深陷进她的软肉,以纯粹的生理痛感发出无声的警告。
他的威胁,绝非玩笑。
脸上钳制的力道越来越重,疼痛反而让她彻底平静。她渐渐收了笑,在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中异常认真地抬起眼,看向他:“我可以问君上一个问题吗?”
秦王政审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眼神锐利如刀:“你要问什么?”
灵央被掐着脸颊,话语有些含糊,但每个字都无比清晰。她就那样歪着头,用最纯粹的好奇目光望着他:“君上……方才在我怀里的时候,舒服吗?”
空间归于无声。
秦王政:“……”
灵央反倒压了过去,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君上从未如此乖过,我想知道,可是平生第一回。”
秦王政不禁咬牙切齿,面上依旧一副冷漠的神色,他起身,正要甩袖离开,袖子却被一把拽住,他回过头,只见那面容清纯,却紧紧拽他的袖子,他继续向前走一步,灵央遂膝行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