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本文为无道-德,无三、观,涉及背德,寝取,仅是激情上脑的产物,虽是乙女所有男人爱上我,但属于倒霉抱怨型搞笑女,命苦。
佛间又沉默了一会儿,他坐在那里,夕阳的残光把肩上的族服照出暗沉的光,侧脸还是绷着的,但眉心的竖纹没那么深了。
他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眼神在佛间脸上很陌生,是一族之长不常有的犹豫。
过了几秒,把目光收回去,落在院子里柿子树上。
“你父母走得早,”他声音低了一些“我和他们并肩打过仗。”
“这一年,”顿了顿,“你一个人过来的。我没怎么管过你,现在你嫁了人,日子过得好了,就行。”
我坐在对面,听着这些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佛间不怎么关心原主吧,他给找了个好对象,要说他关心原主吧,现在换人也不知道。
柿子树的果子挂在枝头,被风一吹,轻轻地晃。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柱间的大嗓门从老远就能听见:“母亲,我们修好了!篱笆也换了!”
然后是健一沉稳的声音,从廊下拐角传过来:“还得再晒两天木头,过几天来加固一下门轴就行了。”
“辛苦了辛苦了。”千手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鱼鳞的反光,“快去洗手,饭好了。”
柱间第一个冲到井边,辘轳摇得吱呀响,把脑袋往水桶里一扎,甩得满头是水。
水珠子溅到扉间身上,扉间侧身躲开,抬起袖子擦了一下脸,脸色难看但没说话。
扉间跟在他后面洗了手,拿布巾擦干,连指缝都擦了一遍,然后把布巾叠好放回原处。
健一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理平整,才往客厅走。
纸门被拉开,三个人陆续进来,柱间走在最前面,脸晒得红扑扑的,袖口沾着泥,他一只脚刚踏进门槛,眼睛扫到主位上坐着的佛间,整个人被按了暂停键。
从院子里带进来的活泼劲“唰”地就蔫了,手也不敢乱甩了,脚步放得又轻又规矩,老老实实地站定。
我心想,这个小登还是得佛间治。
佛间眉头皱了皱,嘴唇抿着,但到底没说什么——孩子刚干完活回来,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训他也不合适。
“父亲。”柱间和扉间几乎同时开口。
柱间叫完就赶紧找活干,生怕多站一秒就会被拎去训话:“我、我去厨房端菜!”
话音没落人就转身往厨房方向溜,扉间看了他哥的背影一眼,也跟了过去。
健一这时候进来了,看到佛间坐在主位上,躬身行了个礼:“佛间大人。”
佛间“嗯”了一声,语气不冷不热,但比起对族里其他人的态度已经算松:“健一来了,坐下吃饭吧。”
柱间、扉间和千手妈妈三个人把菜端了过来,生鱼片、明太子、炖菜、芋头、腌菜、一锅汤,摆得整整齐齐。
佛间还是坐在主位,一动不动,看着他们把桌子摆满。
我和健一坐在方桌客位这一侧,健一挨着佛间坐,我坐他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