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校联考指出了很多学生在学习上的不足之处。

大课间休息时间结束，燕送恋恋不舍的打出最后一球，把球拍扔给沈归，头也不回地赶在大部队之前冲出操场，飞奔到打印室。

在他去操场之前，也就是大课间跑操之前，燕送拜托打印室老师复印三十二份试卷。

商远山将一班每个人的答题卡上传到电脑，制作了一份错题知识点分布概率图，根据这份图为一班定制一张专属试卷。

燕送到打印室时，交谈声穿过门缝传出来。

竟然有人比我还快，燕送心想。

他推门而入，打印室有三四个人。看校服应该是高二、高三年级的人。面孔都有些眼熟。

应该是高年级总成绩排名第一的班里的人，如果跑操也不可能比我快。燕送在心里暗暗猜测。

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一群穿着红蓝黑校服的人喘着粗气跑进打印室。原本还算安静的打印室瞬间热闹起来。

“老师，我来拿昨天晚上给您的卷子......”

“老师，我来数高二五班的答案......”

“老师，我来打印......”

“老师......”

这就是燕送要快的原因。

八校联考让打印室一跃超过食堂成了全校最“火”的地方，每个课间都有课代表来。

“打印室真该扩建了，我建议把墙打穿，隔壁教室正好没有人上课。”燕送随口道。

“附议。”有位穿着蓝校服的陌生哥们儿嘴里数着数百忙之中抽空回复他道，“兄弟，每个班的卷子答案什么的摆放都有规律，找到规律就很容易找到试卷了。”

打印室里的摆放肯定有规律，不然这里的老师不可能记住每个班卷子的位置。

燕送一沓沓纸张看过去，果然很容易就找到了规律。

不过，规律是燕送眼睛看出来的，身体却没能跟着发现的规律走。打印室人太多了，全校所有班的资料都在这里打印。

燕送深吸一口气，喊道：“各位学哥学姐，麻烦让我过一下......”

打印室是有空调的，但密集的人群散发的热量远远超过空调散发的冷气。

燕送挤出了一脑门汗。

终于拿到一班的试卷后，燕送像条泥鳅一样滑出打印室。

回到一班，燕送迫不及待地跑到距离空调比较近的地方吹风，他冲坐在座位上沈归扬扬手中的卷子，说：“哥，你帮我发一下卷子呗，热死我了，我真不想去打印室了。”

沈归接过试卷，并递给燕送一小包湿巾，说：“辛苦了。”

燕送立正敬礼，道：“为人民服务！”

接下来的数学课主要任务就是写这张来之不易的卷子。

一节课四十分钟，在燕送写完卷子的正面后，结束了。

“卷子晚自习结束后放到我办公桌上。”商远山冲燕送抬抬下巴说，“燕送跟我来办公室。”

“干啥？”燕送从后门出去，等商远山走进后跟上。

“到了你就知道了。”商远山背着手说。

刚打下课铃，办公室里老师并不多。

商远山示意燕送去拿办公桌上的保温桶，说：“给你的粽子。”

“嗯？给我粽子......”燕送下意识看向桌子上的日历说，“今天是端午节！”

“对。”商远山点头道。

“在学校待得我都忘了今夕是何夕了。”燕送感慨道，“谢谢老头。”

燕送拧开保温桶，白汽从桶内冒出，各种口味粽子的香气扑面而来。

“好香！”燕送赞叹道。

“我和你师娘一起包的。”商远山解释道。

“亲手包的啊。”燕送两眼放光道，“都是什么馅的啊？”

“什么馅的都有，我吃甜的，你师娘吃咸的，就都包了一些。”商远山道。

“我能跟其他人分吗？”燕送扭头问。

“保温桶不大，每种口味最多两个。”商远山道。

“那算了，我还是跟我哥独吞了吧。”

“还有很多，你可以去我那吃。”商远山又道。

“那太好了”，燕送笑嘻嘻地说，“那我晚上跟我哥去找你吃饭，中午我想吃食堂的拌面！那个拌面特别好吃，你有空可以去尝尝！”

端午节食堂当然也有粽子。

燕送尝了一口，评价道：“没有老头给的好吃，没味儿。”

林朝阳认同道：“确实没有商老师给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