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经历都是为了一个答案,你,找到你此番经历的答案了么?”
听着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我左右看了看,应该不是和我说的。
“叶肖。”声音再次响起。
看起来,是对我说的。
四周没有人,这声音,和曾经在府门外听见的声音,也不一样。
“有问题才有答案,我并没有问问题,哪来的答案?”
沉默了一会,声音又响起。
“任何经历都是有因有果。你沾染了此间因果,即使你自己不知道问题是什么,该有的答案,还是会有的。”
声音来自一棵树,而且是一棵会说话的树。
我走近那颗树,围着它转了一圈。
“妄穿”指的是那条河,难道,“岂敢”指的难道是你?
“难怪你能来到这里,果然是有些过人之处。”
我此时已经见怪不怪。
“颠覆认知的东西太多,继续把认知颠覆下去,难免会找到一些规律,猜到些什么。”
“你还以为,这是梦?”
“半梦半醒吧!”
”你可知道,画郎,和婆娑,说了些什么?”
“我并不知道,我从不偷听别人讲话。”
“那,你想知道么?”
“和我的关系很大么?”
“关系大不大,你可以自行判断。”
“那你说来听听!”
“这府间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都是历代画郎画出来的。这府间,本就是一张画。”
“果然都是假的。”我淡然道。
“也不能说是假的,只能说,是一种界限。”
“界限?然后呢?”我接着问。
“来到这里的人,也是画郎画出来的,他本知因。因有了,果必会来。”
“但是,你除外。”老树继续说道。
“我除外?”
“对!你,并不遵循因果而来。”
“你不遵循因果,又认得此间文字。据我所知,你是第二个这样的人。”
“第二个?我觉得我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来此间,感觉如何?”
我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做了一个深呼吸。
“在府外,感觉像回家了一样。进入这府门之后,并没什么感觉。”
“府外,是人间与我府间的分界线,可称作‘九幽之地’。先有九幽,后,才有我府间。”
“你的意思是,我属于这“九幽”?”
“虽然我知道的答案很多,但并不包括这个答案。”
“直接说你不知道不就得了!”
大树笑了笑,说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来我府间。”
“当然了,马上我要上桥,忘掉一切记忆,恐怕,是要投胎了吧!”
大树哈哈大笑:“不是那个意思,这次,是你最后一次来我府间,你身上的“业”已经消了,你和我府间再无机缘,没有机缘在,除非你不属于人间,否则来不了这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机缘没了,因果还在!”
“什么意思?”
“你现在若非要留在我府间,也不是不可以!”
“也就是说,我如果非要想死在这,也不是没有办法?”
“是。所以,婆娑才问你,后不后悔,留在这里。如果你愿意一直留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怪不得问了我好几次。
“那么,你,会后悔吗?”是婆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