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道:“睡前洗个澡,能更快入睡吧。”
说完我回到了房间。
乐阳此时正躺在我的单人床上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读着。
“看到哪了?”我看着乐阳手里的《西京杂记》问。
“刚看到卓文君,夜里和司马相如私奔。所谓夜半会美人,越会越精神。”
乐阳说完瞟了我一眼。
我听着这酸溜溜的话,想必她也猜到了。
“白天怕你害怕,没有明说而已。”
“我怕什么,我怕什么?刀架在....刀架在你脖子上我都不怕。”
“那你和我一起去。”
乐阳顿时来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挺差点蹦起来,张罗着换衣服就要出门。
我拉住她:“我们不需要出门,你现在需要的就是泡个热水澡,尽快入睡。等你入睡我才方便干活。”
“等我睡着,方便你干活?你要干什么?”乐阳把双手叉交在前胸。
我就盯着她。
“哎呀,逗你玩的。爱干什么干什么喽。”说着回房间去洗澡了。
丑寅之交,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我拉着乐阳,来到了九幽。
虽然这里满眼虚无,我却有像回家了一样的感觉。
乐阳左看看,右看看,满眼好奇,可惜又什么都看不见。
左手拽了拽我,问道:“崔笑笑在.......”
话说了一半,却停了。
“你怎么不说了?”
“为什么我穿的是粗布衣服,你的衣服这样好看?”
我没注意过衣服,这一看,的确不一样。
我没办法回答,只是随口糊弄道:“以后也给你买一件。”
“所以,崔笑笑在哪?”
“就在你前面。”
乐阳打量了一圈周围说道:“在我前面?我怎么看不见?”
“这里有很多人,人间来的人。你和他们的区别,就是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你还可以回去。”
“可是我的问题是,我怎么看不见你说的那么多人?”
我从怀里掏出一根树枝条,这还是从老树上抽下来的。
“屁股翘一下。”
乐阳一躬身。
我拿起枝条啪地一下抽在乐阳屁股上。随着乐阳疼的哇哇叫,随后又被吓的哇哇叫。
“这都是什么啊!”
随着一声惊呼,乐阳仿佛受到了极度惊吓。死死攥住我的手,伏在我怀里。
过了一会我问她:“还疼吗?”
“不疼了。”乐阳头动了动。
“那你睁开眼。”
又过了好一会,乐阳才把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了看四周。直到什么都看不到,才睁开眼,重新站在我旁边。
“他们都去哪了?”
“他们还在这。”
“啊!!!”乐阳又一声惊呼伏在我怀里。
“你如果感觉不到疼,是看不见他们的。你如果还想看,我再抽你一下。”
“不了不了,我们还是找笑笑吧。”
“你刚才没看见她?她一直在这。”
“太可怕了,我没注意到她。”
我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乐阳的后背,乐阳这才看见窝在地上的崔笑笑。
“笑笑,笑笑,你起来啊。”
“她是看不见,听不着的,你喊也没用。”
“啊?那怎么办?要不然,你也去抽一下她的屁股吧。”
“等等看。”
崔笑笑在地上窝着窝着,突然向旁边动了一下。她原先的位置,多出了一条枯骨。窝着窝着,又动了一下,身下又多了一根枯骨。
“叶...哥....师父,您在拍我一下,又看不见了。”
我又拍了乐阳一下。她又露出那种吃瓜的神情看着崔笑笑。
随着崔笑笑动了几个地方,神情也难受到了极点。
可惜我不是称命师,不知道两间因果。也不能沾染两间的因果。要是称命师在,或许会知道这中间有什么故事。
看那条枯骨,曾在人间的主人应该也是一个20岁上下的女孩子。大概死了有20年了吧。
死去20年的人,不去找投胎的通路,却来找崔笑笑的麻烦,看来这怨气也是不小。
此时无论是让这枯骨去投胎,或者让她归虚都是弹指间的事情。不过我并不想为了不相关的人影响我的“业”,也不想沾染不相干人的因果。
明天再了解一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