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宴没想到余鸳回事这样的反应,平静,淡定,一点也看不出她一丝一毫的兴趣
忽然想起余鸳喜欢看的话本子里那些女子再遇上心爱之人的反应大多都是脸红害羞诸如此类的的春心萌动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总之。
宋殊宴也无奈,垂眸抿了这桌子上的茶,是楚州的龙井茶,去年的旧茶了,泡在水里都格外的苦涩。
“也罢。”
宋殊宴喃喃自语一样,“也不是第一次了。”
“嗯?”余鸳仿佛心有灵犀一样,猛然回头看着宋殊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听说你今天遇上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宋殊宴游刃有余的转换了话题。
余鸳皱着眉头紧巴巴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你一个俘虏,这样大剌剌的在这里随意进出皇宫,皇帝不知道吗?”
“外界不是都在传长公主有意我吗?你一点也不在乎?”
闻言,余鸳用一种莫名其妙,用眼神都在说“你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的眼神纳闷的看着宋殊宴,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气氛都变得尴尬。
“我没有钱给你随分子。”
宋殊宴一口茶水险些吐出来,险些失态。
“先不说这个,皇帝那边怎么办?”余鸳这样大的动静,皇帝那边不可能不会怀疑。
“无事皇帝那边有人会帮我处理。”
“也罢。”宋殊宴放下手上的茶盏,“我先走了。”
“哼!”皇帝气愤的把茶盏丢在地上,水渍和碎裂的瓷片混合在地上。
“皇上息怒!”太监和宫女们轻车熟路的跪在地上,皇帝又在因为二皇子生气了,二皇子是皇帝所有儿子里面最不省心的,自小就不喜读书,常常让夫子罚站罚跪,抄书打手板几乎都是常态,之后随着时间的增长,学了武之后就越发烦人了。
今天上午的时候又去礼部尚书的家里大闹了一场,此刻刚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面。
“他这是想要造反吗?”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一般要不了多久皇贵妃就会出来劝慰,谁都知道这些年皇帝就算生气也没有任何真的实际上的惩罚过二皇子,现下谁都看的出来,皇帝虽然明面上扶持大皇子,但是大皇子手上却并没有任何实际权力。
“陛下,贵妃娘娘在门外拜见。”
太监的话刚刚传来,皇帝心烦的闭上眼睛。
“传。”
“嗻”
“妾身代二皇子特来向陛下赔罪。”
何贵妃过了这么多年,皮肤依旧光滑,就连皱纹都没有衍生出一丝一毫,衣服很朴素,但是用的缎料极好,头上戴的也不过是几朵宫中寻常的珠花,是宫女都会戴的寻常玩意儿。
岁月没有夺走她的半分风姿,增长的只有沉淀出的气质。
宫中人人无不艳羡,贵妃娘娘掌管后宫多年,对下人也是极好的,她身边的明月姑姑对下边的女官都是极好的,只等皇后一死,丧仪一过,除了太子只怕也无人记得那位幽居深宫的皇后。
“二皇子太过任性,你平日管教孩子就是太过放纵培养的他半分野心也没有,是该好好反思。”
皇帝嘴上是这样说,但是语气已经缓和大半,贵妃似乎刚刚大哭一场,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皇上说的是,妾自罚一年俸禄以儆效尤只求陛下切勿迁怒到二皇子身上,他早就同妾身反驳过不愿意辅佐江山,只想当一个闲散王爷,妾身看着二皇子长大,不到十岁就被送去了我那哥哥身边这些年几乎都在军中妾身也是不忍责备。”
皇帝又怎么不知道这些,他无奈的叹气。
“也罢,地上凉,你膝盖一向不好,先起来。”
“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