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介女流,怎么会来这里?”她从善如流的扶起余鸳,余鸳没说话,只是任由这个女子扶起自己。
“我叫孙舒云,是百花谷的弟子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余鸳,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真的很友好,余鸳垂眸:”我是金陵人,家中皆丧我是替了兄长的名字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有位好友也是父母亲人都死了,我寻了好久这些年一点线索都没有只听说她最后被一位富家小姐带走了。”
余鸳手指蜷缩一下,没再说话。
“你先休息一下吧。”
此刻着急的却另有他人,此刻何尚书正坐在书房里面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次事情他原是私自前来,假传圣旨。并没有告知任何人。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了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定然会有不好的影响。
若是想要脱了干系就必须把这件事坐实。
他忽然就放松下来,整个人如释重负的放松下来。
“传我令,现要挑选几个里长,念在各位辛苦从此次召集的人里面比武胜出的人里挑选前三甲。”
这张告示张贴下去,不少人都动了心思,看热闹的士兵七嘴八舌的讨论这最后会花落谁家的时候,转而发现最外面出来的余鸳也在看着这张告示似乎若有所思。
因为模样清秀又是陌生脸庞,一时间也很惹眼。
“你这小子连我们一条胳膊粗都没有还想参加这个。”
有个那人夸张的比划自己的肌肉,半是炫耀半是威胁。
“你少瞧不起这个孩子,这位可是里长亲自招进来的。”
“哼!区区一个孩子,细胳膊细腿的有什么吓人的。”有个粗黑雄壮的汉子在几人的簇拥中走出来,轻蔑的的打量着余鸳,这是神虎营的人,也是余家军最后可能知道真相的旧人里面,这些神虎营的人也是余鸳的目标。她低着头,显然不想和这些人说话。
她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让开。”
那人却来了个性:“你这人怪不讲道理,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和你军哥说话?”
“就是还不对我军哥放尊重一点!”
旁边还有不少人在七嘴八舌的提议的,余鸳平日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公主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也犟在这里不肯动。
看余鸳站在那里低着头,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也没有一点害怕,军哥对这人也有一丝丝威胁和地位被动摇的恐惧。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满的皱眉,还伸手推一下余鸳,“你叫什么名字?到时候比武大会上输了可别说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