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鸳也也有些不理解,这一场怎么会赢的这样轻松,他兀自点点头,就回去了。没理会后面对他的话。
只有王五一脸严肃的看着余鸳,似乎在想什么。
下一场比试余鸳要和狮子营的凉族人怒图巴。
凉族原本是叫做凉国,是余将军亲自出征最后又改成了凉族人。
余鸳听孙舒云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关于那个凉族人的事情,她懒得回应,只是在那里随口敷衍着。
“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
“那你早点休息。”
余鸳点点头道好。
外面的天气也很热,余鸳身上大伤三四处,小伤也不断,此刻的天气也有些闷热这身衣服也不透汗,余鸳只想找地方洗个澡。
后面忽然有人出来用一把坚硬的东西抵在余鸳的后腰上:“别出声跟我来。”
余鸳观察四周,老实的和他走着,手却悄悄捂着肚子,装作受伤的样子。他们一路走到溪边,四下无人的地方。他半是威胁半是吓唬的说:“这里里军营驻扎的地方有个十几里路那么远,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得见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这声音听着熟悉,余鸳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见过。
“你和已故的余将军有什么关系?”
余鸳很久没听人这样称呼了,她心头一震,那人却以为余鸳是要动手了。
立刻恶狠狠地讲:“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我父亲是余将军的副将,我一家皆丧特来军中□□。”
“你既然说父亲是副将,那就说是那位副将。”
“是钱将军,钱明。”
“你这人到了我手里还不老实若是还不老实交代我就匕首可就要见血了!”
余鸳心一横,索性直接说了出来:“你既然敢在这里试探我的身份想必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阁下若是想要我的性命早就动手了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
“是人是鬼,我一试就知道。”
“你是谁的人?”
“是那个人的?还是公主的?”
他试探的问:“还是今日来的那个狗尚书的人?”
余鸳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我是将军府里的孤儿。”
那人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匕首也被丢在地上:“小姐怎么会亲自来?还请小姐恕罪!”
余鸳回头,她冷漠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借着月光只看清了那人一般的侧脸,“王五,你这是做什么?”
“我原本是被人冤枉入了监狱若不是将军赏识把我救出来,还让我入了军队做了后勤兵我那会有今日的风光,以前也曾经远远的见过一面小姐所以没有认出,还请小姐不要怪罪!”
余鸳也没想到余家军里面还会有父亲的旧部,她之前不是没查过却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一段情分。
“我不怪你。”
余鸳冷漠的看着他,王五看起来也颇为激动,“小姐,我就知道余家没有放弃我们,将军生前对我们极好,如今是小姐前来我们自然唯小姐马首是瞻。”
“你们?还有谁?”
“回小姐,这些年以来我们这些旧部都是在前线坐着出生入死的活计好不容易到饿了你来现下也只剩下五十多人了。”
五十人有些太少了但是这下她1的困境可算是迎刃而解了。
“不过外面都传小姐金尊玉贵怎么会在这里来?”王五有些心疼看着余鸳,“这样的粗布麻衣,听说前几日还昏迷了身子可无恙否?”
余鸳没有回答,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你知道明日我的对手是谁?”
听见这话,王五反倒释然一笑;“不用担心,那人和我一样的出身明日自然不会伤了小姐。”
余鸳诧异的看了一眼,没在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