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天那一战之后,伙房里不少人看余鸳的眼神里面都带了一些敬畏,就连明日的活计都不用做了。
余鸳浑身酸痛的倒头就睡,昔日一日就要换一套衣服的公主连带着身上的药味以及浑身的汗臭味和泔水味凑合一起睡的。
余鸳困的倒头就睡,她这一觉睡;的很舒坦,一直到第二天卯时三刻才醒。她睡醒了才闻见自己身上那股恶臭难闻的汗馊味。她恨恨的埋怨着浑身的恶臭难闻的味道,余鸳自小养尊处优的长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她还有第二场比试要准备,余鸳计划先去用膳填饱肚子。
刚出去就看见王五和另外一个自己没见过的粗壮汉子站在旁边了。
那人看着余鸳似乎快要哭了出来,有好像颇为欣慰。
那人一见到自己就开始哭嚎不止。
“小姐受委屈了…………”
余鸳觉得奇怪,她没见过这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男人。
“你是何人?”
“回少爷,我是将军身边的亲信除了将军无人知道我的身份,若不是这样只怕我也没有还能见到少爷的日子。”
余鸳点点头没说话,那样大约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处泉水小姐可以去那里梳洗那里四下无人,很是隐蔽小姐大可放心。”
余鸳颇有些心动,同时也有些顾忌这些人,正四下纠结的时候忽然看见孙舒云,大概也把她的来意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还有事先走。”
余鸳推开二人,拉着孙舒云就走,她一句不发沉着脸就往外走,手用力地拉着自己,手腕被拉的生疼,力度大的不像个女子。
“别说那话,那些人里面有问题。”
知道这句话震住了孙舒云,她自小就随着师傅走南闯北,余鸳此番神情也不像作假。
她连忙随着余鸳不停的走,手却搭在了余鸳的手腕上,面色变得越来越沉重,一直到到营帐里面才敢开口:“你身体再这样笔试下去只会越来越虚弱若是还这样下去就是我师祖在这里都无力回天。”
余鸳从来不在乎这个,她最关心的是自己怎么样重新拿回来余家军,只有有了兵权她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眼下边境混乱,若是无人敢去,那蛮夷人就要毁了父亲一手守护的大好河山。
“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压制的吗?”
她只思考了一瞬间快速做出了决断,这话却听的孙舒云气愤。她把余鸳往换洗的浴池里面推,赌气一样的不说话也不理人了。
余鸳被措不及防的喝了一嘴洗澡水,却隐约也察觉到了这个池子的不一般,似乎是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