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你先好好休息一会,马上还有一场比试。”
余鸳就好像忽然被人打了一巴掌在准备发火的时候一下被人掐断了火苗,这些就算是再怎样生气她忽然也说不出来了。
她站在比赛场的时候还在认真思考要怎么打赢这一场对局,她左等右等就在比赛开场的前几分钟才有人匆匆来报,说是那人听说昨日余鸳的本事不敢前来自愿认输了。
前来禀报的士兵一阵一阵的哄笑:“这个小子瘦的和纸一样,昨日还打不过王五那个绣花枕头我看分明是这小子使了些手此刻啊那凉县人还不知道醉倒在那个姑娘的怀抱里面呢!”
孙舒云平白听着生气又无可奈何。
余鸳淡定的看着最先起哄的那人,毫不畏惧的看着他的眼睛:“阁下既然这样说相比也是这比试台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吧,我和你打生死擂台就在今天下午,你看怎么样?”
那人看着余鸳眼睛里面的愤怒忽然一下就生气的了,“谁怕你?这么一个小丫头老子行走江湖什么时候怕过你这样的人?”他看余鸳身手不凡,找了自己相识的教头问清楚了,这人就是在老家犯了事,一时间害怕才会这样来这里。这么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子也配这样和自己说话?
他来这军营里面都已经十年了,论资排辈自己可是要比他大不知道多少了。
“我们打生死擂台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那人重重放下了这狠话,周围的人瞬间有些同情余鸳。
新人不知道他们这些老人还记得,这位可是将军的远方表亲据说以前是在镖局里面做活的,他进来的原因是因为有次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杀了几十口人,据说朝堂带回去的他身上的血腥味让那些老手都吐了,更别说死状极为恐怖,也是从哪个时候他多了一个外号叫做“薛阎王”
“这孩子惹谁不好偏偏是薛阎王,可惜了。”
“做事又颇有些莽撞了,还非要写生死状,哎。”
余鸳冷漠的瞪了那些人,迫于她的气势又或者是迫于昨日那些快的几乎诡异的身法,他们都闭上了嘴巴。
和余鸳签下生死状的人叫做富二,原本的姓名已经不知道,就连为什么来的也没有多少人记得,就连原本的姓名也只知道他家中排行老二,但以前是富贵人家,所以给自己一个富的名号。
论军中武力排行,去除掉各位将军再加上那些个在朝武将,第一的是王五其二就是这个人。
余鸳能赢下这场比赛几乎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也不认为余鸳真的会赢下这场比赛。
“好你个小子睡的这样好的位子居然还霸占这些,看我怎么收拾你!”
富二看着自己这简陋的三人铺,周围还有前几日下雨洇水的痕迹,又听周围的人说那伙头营帐的如何如何,心里又是羡慕。
他忽然想到自己那日中的毒,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计上心头,面上冷冷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