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枳傲娇地举起右手展示,得意扬扬地说:“这是我们家小baby画的。”
栾天影看着言枳手腕上用水笔勾勒出的手表,画风稚嫩又充满童趣,脱口而出:“啊?你有孩子了?”
言枳差点掉凳,无奈吐槽:“栾天影,你跟任沐阳住久了,现在是用他的脑子在思考问题吗?”
任沐阳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连打两个喷嚏。
栾天影反应过来,再见没有红着眼,但还是红了脸,低语道:“没有就没有,他又没招你,说他干嘛。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一起?”
言枳很自然地说道:“你俩不是大明星吗?我也看新闻。”
栾天影下意识问道:“娱乐新闻?”
言枳这头快要被气疯,容昉还幽幽地来了句:“别人看娱乐新闻可能就图一乐子,这翡然小太子看,那是正儿八经工作。”
言枳内心OS,我可真谢谢您嘞!他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自觉回到前一个问题,认真解释:“没有孩子。”
他是在跟我解释吗?栾天影一时脑子没跟上,轻声说道:“那祝你早生贵子。”
言枳咬着后槽牙,问道:“真心话?”
栾天影怕言枳觉得他只是在阴阳怪气,忙说道:“是真心的祝福。”
言枳眼前一黑又一黑,自暴自弃地说:“这辈子不指望了,下辈子再说吧。”
“为什么?难道是……”栾天影欲言又止。
言枳猜测:“你不会想问,他是不是男孩子?”
栾天影不语。
言枳痛快地说:“是的!”
有一丝痛意爬上心头,栾天影看似毫不在意,重新酿出微笑:“那恭喜你!”
言枳满头问号,他到底在恭喜我什么?
容昉接过话头:“别说Evan了,小影你呢?还是一个人?”
栾天影点头。
作为知情人士,容昉笑点鸳鸯谱:“那你觉得Evan怎么样?做生不如做熟嘛!”
言枳扬了扬下巴,重新审视栾天影,栾天影“嫌恶”地说道:“你想一脚踏两船?”
容昉一脸吃瓜的表情,盯着言枳瞧,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言枳心里委屈,从始至终只有一只船,哪来两只?愤愤地说道:“单身贵族,目前不会这项技艺,以后也不打算拓展。”
容昉满意这回答,转过头跟栾天影说话:“小影,原以为你会说破镜重圆,结果说是一脚踏两船,怎么想的啊?”
“刚刚……”栾天影羞愧地说道。
言枳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刚才的对话,原来他误会了,怪不得刚刚没头没脑地恭喜他。于是,言枳郑重解释道:“手表是我小侄女画的,我哥的女儿,我们家的小baby。”
他是在跟我解释吗?今晚,栾天影的脑子真的很不在线。
随后,言枳又往平静湖面扔下一枚炸弹,补充说道:“这么多年,我只爱过一个人。”我还在等着他靠岸,终有一句话未说出口。
栾天影一阵心悸,双手绞在一起,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回应,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容昉明显感受到,眼前这两人此刻正用心流做着一场旁人无法插足的交流。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了句言枳一定会感激他的话:“哎呀,老婆今晚出差回家了,喊我回去倒洗脚水,我先回去了!”
栾天影起身送容昉到门口,容昉临走前,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笑着跟他招手的挚友,心疼他这么多年吃的苦,也希望他早日得偿所愿,沉重的话他不想说,最终说了句:“小影,他真的很爱你,会把爱藏在各种细节里,比如无论他身在何地,他手表的主表盘永远是国内时区,说是不想跟你有任何时差。”
一种细密的疼痛再次爬上栾天影的心头,他不知道是怎么走回言枳对面落座的,言枳看出他脸色不太好,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言枳很自然地伸手靠近,想好好看看栾天影。
“没事儿。”栾天影慌张地躲开了,言枳说不难过,那明显是假的,言枳很受伤。
栾天影觉得自己反应过度,试着扯开话题:“昨天看到你发微博说回来了,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到现在都感觉跟做梦似的,不会真是梦吧?栾天影试着伸出手,他好想摸摸言枳的脸庞。言枳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栾天影似受了蛊惑般,他的手移动着一寸寸靠近言枳,亲爱的枳,你瘦了,待要触碰到对方时,栾天影幡然醒悟,扬在空中的手快速落下,言枳的心情像在坐过山车,经历过低谷、云端,此刻又掉落谷底,但马上触底反弹,安慰自己:没关系,现在已经回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不着急,慢慢来。
别怀疑,言枳真的回来了,白天处理了一件重大事情,完事后心情大好,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落下,晚上非要见一见栾天影不可。容昉听闻后不放心,跟着言枳一道来了。结果他俩的车子一开到栾天影小区,正好看到栾天影开车出门,于是,二人一路尾随到酒店,直至目送着栾天影进了包厢,言枳烦躁地在过道走了一圈又一圈,结果钱包还不小心掉了,这可是影宝送他的钱包呢,里面还有影宝的照片,还好没过多久钱包便找到了,他也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影宝,停止了他夜行万里的暴走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