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了一会之后就停了动作,大白日的,做些太奔放的事情也不好。
宫锦还趴在夙景曜起伏的胸膛上,手指描摹着夙景曜手背上的青筋,“听爹爹说,杀害阿姐的人,是宫中宗室里的人。”
夙景曜嗯了一声,将自己现有的证据跟猜测都告诉了她,“应该是瑾王做的,朕思来想去,想与朕争这个皇位的,似乎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只是要把罪名真正的按给他,目前的证据还远远不够。”
宫锦清楚夙景曜并不是那种随意揣测的人,能说明确的指出其中某一人定然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想到这里,宫锦撑着夙景曜的胸膛正襟坐了起来,敛色正容,“我帮你一起查这件事的证据,定要让真相水落石出,为我阿姐报仇。”
“好。”夙景曜看着他,轻声附和她。
*
第二日,宫锦就去宣芳殿找了尚贵妃尚含雁。
尚含雁几日前也在昭宸殿见到宫锦晕倒,皇上叫太医,太医宣布宫锦可能要昏睡几天的全过程。
等她安顿好昏睡的宫锦回到宣芳殿时看到侧殿那副宫毓的画像被挂了起来,再联想到宫锦进到昭宸殿时那副魂不守舍的画面,当即暗道不妙,立马折返回去将这件事告诉了夙景曜跟太医。
“若是宫锦姑娘在一日内未醒过来,那恢复记忆概率将会是十成。”太医如是道。
翌日夜,尚含雁特意去让人去凤仪殿打听了一下,宫锦没醒,恢复记忆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当时隔几日后听到宫锦主动来找自己时,尚含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生怕她是来质问自己的。
可当宫锦进来到她面前时,她想象中的质问并没有出现。
宫锦直截了当的道:“皇上说杀害我阿姐的人是瑾王,我要搜集证据为我阿姐报仇,你即以皇上同盟的身份进到后宫,想必也是为了跟我一样的目的吧。”
尚含雁怔在原地,她原以为,宫锦过来定是大哭一场,就算没有如此,也不会这么快就梳理好自己的情绪。
见对方长久没有说话,宫锦挑了挑眉,“我说的不对吗?”
尚含雁这才回过神来,起身走到宫锦面前,伸出手,“你说得对,宫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来此就是为了给她报仇。”
宫锦低头看了对方伸过来的那只手,缓缓又有力的握了上去。
宫锦,夙景曜,尚含雁三人对这件事一查就查了三个月,期间朝堂上的反动势力也逐渐变得蓄势待发,明目张胆起来。
夙景曜在朝堂上不动声色,下朝后照常回昭宸殿批阅奏折,下午后才去凤仪殿与二人商论调查事宜。
由于太多双眼睛钉在夙景曜身上,所以有什么需要出宫调查的事情时,都是宫锦出马,夙景曜派侯苏跟着她。
最初调查的事情只是比较浅的层面,宫锦一个人就能轻松完成,但往后调查的难度却日益增大,宫锦加侯苏两个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夙景曜又把侯二,侯三,甚至几乎所有暗卫都派去宫锦身边,只留下了两个在宫中。
虽然困难重重,但最终结果是好的,瑾王与部分朝中大臣以及外族匈奴人勾结,欲要夺位之事面面俱到的罗列出来。
提笔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宫锦直起腰,长舒一口气,“终于……有了这些的话,足以让瑾王被捉拿逮捕。”
尚含雁也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要,虽有些疲惫,但脸上还是掩盖不住的笑容,“这些都交给你了,等皇上来的时候你给他,我就先回宫了,这三个月天天早起晚睡累死我了。”
尚含雁走后,宫锦将满桌的证据以及证书都一一整理好,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心中既激动有有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激动的是终于可以为阿姐报仇,失落的是她好像要离开夙景曜了。
扪心自问,她在宫中待了那么久,夙景曜对她可以说是非常好,她要做什么都顺着她,长相也是……非常俊朗,在宫锦心中的位置似乎隐隐发生了改变。
宫锦在脑海里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夙景曜已经处理完奏折,跟大臣开完会来到了凤仪殿。
进殿后就见到宫锦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盯着某处,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放缓脚步走到宫锦身边,手轻轻搭到宫锦手背上,语气温柔,“调查上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宫锦猛然回神,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夙景曜,问,“陛下,你过来很久了吗?”
“没。”夙景曜摇头,“朕才刚过来,就见你坐在这蹙着眉。”
宫锦在他说话的时候将整理好的证据拿起来顺了顺,然后笑着递给夙景曜,“我刚在想一些别的事情,关于瑾王的所有证据都已经一一整理出来了,陛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手指触摸到纸张的瞬间,夙景曜心里那颗一直都不是很安顿的心又紧张的跳了起来。
宫锦说过,要留在宫中为宫毓报仇,如今证据已然收集完毕,下一步就可以派人去将瑾王捉拿起来,关押至大牢,然后跟众大臣商讨如何处置他,将朝堂各种反叛势力彻底扫荡。
想到这里,夙景曜的手忍不住细微的抖起来,但他还是逼着自己将纸上的内容一一看了一遍,给出回应,“没有问题了,整理的非常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