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们一片哗然,纷纷看向魏阙,眼神中带着惊讶与鄙夷。
魏阙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厉声呵斥:“你胡说!本相从未指使过你,你这是被人收买了,故意陷害本相!”
“丞相大人,你就别再狡辩了,” 沈盈说道,“宫女手中的毒药,还有你与宫女的往来信件,想必臣女派人去查,很快就能找到证据。另外,牵机草极为罕见,丞相大人府中,必定藏有这种药材,只要派人去丞相府搜查,便能真相大白。”
天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阙,厉声说道:“魏阙!你这个逆贼!朕待你不薄,你竟敢暗中谋害皇后,构陷忠良,扰乱朝纲,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臣冤枉啊!” 魏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此事真的不是臣所为,是沈盈与宫女勾结,故意陷害臣,求陛下明察!”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天子怒喝,“来人,派人前往丞相府搜查,找出牵机草与相关证据,将魏阙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是,陛下!” 禁军立刻上前,将魏阙拿下。
魏阙被拖走时,依旧在大喊冤枉,眼神阴狠地盯着沈盈与萧何,充满了恨意。
魏灵月吓得瘫坐在地,浑身发抖,不敢再多言。天子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没有立刻处置她,只是下令将她禁足在丞相府,不准任何人探视。
解决了魏阙,沈盈立刻着手为皇后解毒。她取来银针,为皇后针灸,同时配制解药,小心翼翼地喂皇后服下。
经过两个时辰的忙碌,皇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高热也渐渐退了下去,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多谢沈医女救命之恩。” 皇后虚弱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皇后娘娘客气了,这是臣女分内之事。” 沈盈温和地说道。
天子龙颜大悦,当即下令:“沈氏医术高超,忠心耿耿,救皇后于危难之中,特封沈氏为‘安和医女’,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可自由出入宫禁,无需通传!”
“臣女谢陛下恩典。” 沈盈躬身行礼。
萧何站在一旁,看着沈盈从容淡定的模样,眼底满是惊艳与骄傲。
这个女子,总能在危难之中,从容破局,用自己的智慧与医术,化解危机。他越来越欣赏她,越来越在意她,那份隐藏在心底的情愫,也越来越浓烈。
返回东宫后,夜色已深。
萧何亲自将沈盈送回偏院,看着她疲惫的模样,语气温柔:“今日辛苦你了,好好歇息,明日再打理医馆之事。”
“多谢殿下。” 沈盈躬身道。
萧何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院中,看着沈盈,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与沈府有关,沈府当年的冤案,我心中早已存疑。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帮沈府昭雪沉冤,让魏阙付出应有的代价。”
沈盈心头巨震,抬眼与他对视。
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带着真切的承诺。这一刻,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殿下,” 沈盈声音颤抖,“民女…… 民女是沈策的嫡女,沈盈。沈府满门被魏阙构陷,满门抄斩,民女侥幸逃生,来到东宫,就是为了复仇,为了沈家三百余口冤魂,讨回公道。”
萧何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一疼,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郑重:“盈儿,从今往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我一定会帮你昭雪沈府的冤屈,让魏阙血债血偿。”
一声 “盈儿”,温柔而亲昵,瞬间击溃了沈盈心中的坚冰。
在这冰冷的深宫之中,在这血海深仇的煎熬之下,终于有人,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
沈盈扑进萧何怀中,放声大哭,将这些日子的隐忍、委屈与痛苦,尽数宣泄出来。
萧何轻轻拥着她,温柔地安抚着,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护她周全,帮她复仇,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
魏阙被打入天牢后,萧何趁机清除了魏阙在朝堂上的党羽,整顿朝纲,朝堂之上,终于恢复了清明。天子年迈,身体日渐衰弱,见状,便将朝中大小事务,尽数交由萧何处理,萧何的权势,愈发稳固。
沈盈也终于放下心防,将沈府冤案的所有证据,全部交给了萧何。萧何看着手中的密信、供词与账目,气得浑身发抖,对魏阙的恨意,愈发浓烈。他当即下令,严加审讯魏阙,务必找出他所有的罪证,让他身败名裂,血债血偿。
沈府的冤屈,终于有了昭雪的希望。
沈盈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这些日子,在萧何的陪伴与守护下,她心中的恨意,渐渐被温暖取代,那份隐藏在心底的情愫,也越来越清晰。
她知道,自己早已爱上了这个腹黑隐忍、却对她温柔至极的太子。可她也清楚,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如今魏阙尚未伏法,沈府冤案尚未昭雪,她还不能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