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并未逼迫她,只是默默陪伴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帮她处理一切麻烦,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放下心中的包袱。
这日,沈盈接到周虎的消息,称他找到了当年被魏阙收买、作伪证的北狄降卒,如今降卒愿意出面作证,揭露魏阙与北狄私通的真相,让她出宫一趟,在南城老槐树下见面,取回降卒的供词。
沈盈不敢耽搁,立刻向萧何禀报,请求出宫。
萧何闻言,神色凝重:“魏阙虽被打入天牢,但他的余党依旧遍布京城,你独自出宫,太过危险。我派暗卫统领带领几名暗卫,暗中保护你,务必确保你的安全。”
“多谢殿下。” 沈盈心中一暖,躬身道谢。
她收拾好药箱,乔装成普通百姓,出了东宫,朝着南城老槐树下走去。暗卫统领带着几名暗卫,乔装成路人,远远跟在她身后,暗中保护。
南城依旧破败,街道两旁,都是低矮破旧的房屋,行人稀少,显得格外荒凉。沈盈按照约定,来到老槐树下,却并未看到周虎的身影。
她心中一紧,隐隐觉得不安。
周虎向来守时,今日怎么会迟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数名蒙面黑衣人突然从暗处杀出,手持利刃,直扑沈盈而来,招招致命,显然是要取她性命。这些人身手高强,招式狠绝,比上次围场遇到的死士,还要厉害几分。
“是魏阙的余党!” 沈盈心中了然,立刻抽出袖中的银针,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她身手利落,银针精准,每一针都能击中黑衣人穴位,可黑衣人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她渐渐落入下风,手臂被利刃划伤,鲜血瞬间渗出。
就在一名黑衣人手持利刃,直刺她心口时,几道黑影从天而降,正是暗卫统领带领的暗卫。暗卫们立刻拔刀迎战,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喊声震天。
暗卫武功凌厉,人数也占优势,不过片刻,便有几名黑衣人倒在地上,其余黑衣人见状,不敢恋战,转身就要逃跑。
“一个都别放过!” 暗卫统领厉声下令。
暗卫们立刻追了上去,将所有黑衣人斩杀殆尽。
暗卫统领走到沈盈身边,躬身道:“沈医女,您没事吧?属下护驾来迟,还请沈医女恕罪。”
沈盈摇了摇头,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迹,说道:“我没事,多谢统领相救。周虎呢?他有没有出事?”
就在这时,周虎匆匆跑来,神色慌张,身上带着伤痕:“盈儿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魏阙的余党半路截杀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幸好您没事!”
“你没事就好。” 沈盈松了口气,“降卒的供词呢?”
周虎从怀中掏出一份供词,递给沈盈:“供词在这里,降卒已经愿意出面作证,只要将这份供词交给太子殿下,魏阙与北狄私通的罪证,就彻底确凿了!”
沈盈接过供词,小心翼翼地收好,说道:“辛苦你了,周虎。魏阙余党如今还在四处活动,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
“小姐放心,我会的。” 周虎点了点头,“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小姐也务必小心。”
说罢,周虎转身匆匆离去。
暗卫统领说道:“沈医女,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返回东宫吧。”
沈盈点了点头,跟着暗卫统领,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返回东宫后,沈盈立刻前往书房,寻找萧何。
萧何正在批阅奏折,看到沈盈手臂上的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上前,语气紧张:“盈儿,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魏阙的余党对你动手了?”
“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 沈盈笑着说道,从怀中掏出供词,递给萧何,“殿下,这是降卒的供词,有了这份供词,魏阙与北狄私通的罪证,就彻底确凿了!”
萧何接过供词,仔细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看向沈盈手臂上的伤,语气温柔而心疼:“供词固然重要,但你的安全,更重要。下次出宫,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再受一点伤,我饶不了你。”
他拉着沈盈的手,走到一旁的榻边,让她坐下,亲自为她处理伤口。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生怕弄疼她。
沈盈坐在榻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暖暖的,眼眶微微泛红。
这个男人,身居储君之位,腹黑隐忍,杀伐果断,却唯独对她,温柔至极,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
“殿下,” 沈盈轻声开口,“对不起,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