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雪后的乡间小路,洒满了温柔的光。沈辞靠在萧玦肩头,牵着白马,缓步走着,药香萦绕,心意相通,岁月温柔得不像话。
回到别苑,晚翠早已炖好了姜汤,等着两人回来。喝着温热的姜汤,暖意在四肢百骸蔓延,乡间的奔波与心绪的起伏,都被这暖意抚平。沈辞看着眼前的萧玦,看着忙碌的晚翠,心里满是安稳。
旧人偶遇,忆起往昔,却不再有伤痛,只有珍惜当下的幸福。那些黑暗的过往,早已被温柔的时光覆盖,剩下的,只有满心的欢喜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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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晴好,暖阳晒得别苑里暖意融融,积雪渐渐融化,屋檐滴着水珠,药圃里的草药被阳光一照,愈发青翠。沈辞想起冬日风寒易侵,打算用草药制作护身香囊,既能驱寒避秽,又能安神静心,给萧玦做一个,给晚翠做一个,自己也留一个。
她翻出母亲留下的旧医书,里面记载着草药香囊的配方:藿香、佩兰、艾叶、丁香、白芷、肉桂,皆是温性草药,驱寒避秽,清香淡雅,不刺鼻。萧玦今日休沐,陪着她在暖阁制香,暖阁里烧着银丝炭,暖意融融,药香弥漫。
晚翠找来干净的石臼、绢布、丝线,还有几个素色的锦缎香囊袋,粉白、月白、玄黑,小巧精致。沈辞坐在案前,将草药一一铺开,藿香叶翠绿,佩兰清香,艾叶干燥,丁香饱满,白芷片洁白,肉桂皮棕红,分门别类摆好,看着格外舒心。
“这些草药都是药圃里种的,纯天然无添加,做成香囊,随身戴着,能防风寒,安神气。” 沈辞拿起一片艾叶,轻声对萧玦说道,“你整日在朝堂,接触的人多,戴一个香囊,能避秽气,对身子好。”
萧玦坐在她身边,帮着整理草药,指尖轻轻拂过干燥的草药,语气宠溺:“好,你做的,我都戴着,日日不离身。”
沈辞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开始研磨草药。她拿起石杵,轻轻研磨艾叶,动作轻柔细致,石臼与石杵碰撞,发出轻轻的咚咚声,格外悦耳。萧玦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接过石杵:“我来帮你研磨,你歇会儿。”
他的力道适中,很快将艾叶、藿香、佩兰研磨成细碎的粉末,清香扑鼻。沈辞则将白芷、丁香、肉桂切成薄片,和药粉混合在一起,搅拌均匀,草药的清香愈发浓郁,清冽淡雅,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晚翠坐在一旁,帮着穿针引线,看着两人默契配合的模样,偷偷笑着:“小姐,太傅,你们俩一起做香囊,也太好看了,像画里的人一样。”
沈辞的脸颊更红了,轻轻瞪了晚翠一眼:“就你话多,快把香囊袋递过来。”
晚翠吐了吐舌头,把三个锦缎香囊袋递过去。沈辞拿起玄黑色的香囊袋,用小银勺舀入药粉,一点点装满,香囊鼓鼓囊囊的,小巧可爱。她拿起丝线,细细缝好袋口,针脚细密整齐,和她的人一样,温婉精致。
她把玄黑色的香囊递给萧玦,眼底满是期待:“给你的,玄黑色配你的衣裳,日日戴着,别丢了。”
萧玦接过香囊,放在鼻尖轻嗅,淡淡的草药清香,带着沈辞的气息,温柔入心。他立刻将香囊系在腰间,贴身戴着,轻轻握住沈辞的手:“我会日日戴着,就算到老,也不摘下来。”
沈辞心里甜甜的,又拿起月白色的香囊袋,给自己做了一个,粉白色的给晚翠。三个香囊摆在案上,玄黑、月白、粉白,清香萦绕,格外好看。
萧玦看着案上的草药粉末,忽然想起一事,笑着道:“我府里有上好的龙脑香,若是加一点进去,香气更持久,明日我让人送来,咱们再做几个,送给乡间的百姓,让他们也能避寒驱秽。”
沈辞眼睛一亮:“好呀!这样百姓们戴着香囊,冬日也能少生病,一举两得。”
暖阁里的炭火噼啪作响,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泛着细碎的光。沈辞靠在萧玦肩头,看着案上的香囊,闻着淡淡的药香,心里满是欢喜。
晚翠拿着香囊,凑在鼻尖轻嗅,笑着道:“小姐做的香囊真香,我要日日戴着,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沈辞笑着点头,拿起萧玦腰间的香囊,轻轻摩挲:“这个香囊,是我用心做的,里面藏着我的心意,你可不许忘。”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轻轻揽住她的肩,在她耳畔轻声道:“不忘,一辈子都不忘。你的心意,我藏在心底,和这香囊一起,贴身守护。”
耳畔的气息温热,话语温柔,沈辞的脸颊泛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香囊的清香,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午后,两人一起去药圃打理草药,萧玦帮着浇水,沈辞帮着除草,晚翠在一旁晒药,别苑里欢声笑语,烟火气十足。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药圃里的草药泛着金光,三人并肩站在药圃旁,看着眼前的景致,心里满是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