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就是现任阁主的亲传第子?那你这么厉害,有没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阁主?”有人奉承道。
邱国英一摆手,“我也没有很厉害啦,不过就是阁主第子中实力第二的。第二嘛,成为下一任阁主的可能性自然没第一名大。”
李奚旋翻了个白眼。不知为何,与对面另外一个道清阁成员对视一眼,而后又默契地移开视线。
“那第一是谁?”有人问。
“嗯——安悦。”
“安悦?女的?”
“是啊,我跟她一起进道清阁的,从小认识。她当上阁主,我倒是不会说什么,也没有异议。”
有人起哄:“怎么能输啊,国英哥你要争取啊。”
“当不上又能怎么样。”邱国英显得豁达,“我当个长老也很好啊,如果秉持一定要当阁主的念头,那反而不好,阻碍进步。”
“但能争取上,不是更好吗?”
邱国英还没说话,车尾上来一个道清阁男成员,见到他,就喊:“师傅!”
邱国英扭头来看,李奚旋急忙避开脸。
“呦,真巧啊,你到我这车队里来了。”
那人不愿坐在车尾,挤过李奚旋,也挤过所有人,坐到邱国英的身边。
“你这就收徒了?”有一人问。
“是啊,他就是我手下的调查员。其实只有在当上阁主,或是长老之后,才能收徒,但那种规矩,严格执行的只有安悦而已。我们这些无缘当上阁主的,那些规矩对我们来说只是个形式而已,也就无所谓了。”
人员到齐,发了车。
邱国英的徒第往车尾坐着的李奚旋两人看了眼,眨眨眼,似乎觉得李奚旋有些眼熟,他问道:“师傅,您为啥不跟她们聊去。”
邱国英随着他的眼神,也往车尾看一眼,只见正坐的姑娘,和一个扭过头去的姑娘,“两个小姑娘,跟她们有什么可聊的。”
李奚旋轻呼出一口气,默默鄙夷。
“就是,还不如多跟我们聊聊,相互增长些见识。我们成天在营里待着,实在枯燥无味。
“话说国英长老你长得也不差啊,不考虑和那个什么安悦结婚吗,这样以后她当上阁主,道清阁不仅是她的,也是你的呀。”
“我才不喜欢她呢!”邱国英说,“跟她结婚,还不如让我退出道清阁。我跟她,真的是纯友谊。”
李奚旋堵住耳朵,蹙额撇嘴,满脸不耐烦。
不过想想,邱国英总是这样。
他与安悦相比,安悦闷了一点,邱国英却活络外向,和谁都能一瞬间熟络起来。
想必现在也是吧,他主动与人家搭话,便聊得没完没了。
但就算她捂住耳朵,还是隔绝不了他们的说话声。
她听到邱国英的徒第在笑,说:“刚开始,我们都觉得师傅和安悦上级般配得很,但时间久了,我们都能看出来他们对对方都没意思,就是兄妹之情吧。”
“切,兄妹个屁啊,我也不把她当妹好吗。”邱国英在自己徒第面前也不稳重,“死党死党,是死党。”
他徒第再接话:“反正我们师傅是有心上人的,我们组和安悦组的人几乎都知道。”
周围人起哄,纷纷询问是谁。
邱国英没说话,只听到他徒第继续说:“就是安悦上级手下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调查员,我们都不知道师傅为什么看上她。”
“你们又不是我,当然不懂了。”邱国英话语里藏不住笑意。
李奚旋双肘撑在膝上,手掌托着下巴,看向车窗外,想着这场救援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她成绩差得很,安悦以后肯定不会收她的,我师傅打算收她当徒第。”
周围人又发出起哄的声音。邱国英反而略带指责说:“齐阳你这小子,连这都说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恋王修雅。”
齐阳噌地正襟危坐,还未制止邱国英的话语,周围便又哄笑起来。
李奚旋揉揉太阳穴,头都有些疼了。
齐阳赶忙扯开话题,“诶,师傅,那人叫什么来着?李奚旋?”
“是啊,怎么了?”
“李奚旋......”他意识到什么,往车尾看了一眼。
这下全车人都安静下来,跟着看向车尾。
李奚旋没动弹,只默默瞥一眼前方的那个姑娘,那姑娘也正看着她。
“奚旋?”邱国英叫一声。
她没搭理,默不作声把眼神放回车外。邱国英也没过来。
只是自那之后,整个车里都安静得异常,还有浓厚的尴尬味道。
收她为徒?李奚旋觉得好笑,她需要么?就算安悦不收她,她也不可能跟去邱国英,还是因为这么荒谬的原因。
——
车队载满了幸存人员,便即刻返程。
返程路上,李奚旋不想待在最后一辆车上,因为高级术师必须要在最后一辆上。
她想与前面车辆的道清阁成员换座,但其余人动作快,早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