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云烬舒是S级Omega,定力远超其他等级,但此刻也彻底被屋内肆虐的气息打乱了心神。陆子星醇厚浓烈的白桃清酒信息素如同潮水般层层裹挟而来,霸道地侵占每一寸空气,搅得她心跳狂乱,胸腔震颤不止,双腿泛起发软的虚浮感。
她咬牙稳住摇晃的身形,强撑着被信息素影响的酸软身子,费力将浑身燥热、状态极差的陆子星扶至大床躺下。指尖触到对方湿透的衣料,才惊觉这场易感期的煎熬应该已经持续了许久,陆子星早已被燥热折磨得满身冷汗、濒临失控。
云烬舒心下一紧,下意识伸手想去掏手机,打算联系司徒南安排人送抑制剂过来,可摸索半晌也没有找到手机,应该是刚才着急赶过来,手机被遗落在宴会厅的座位上。
她垂眸望着床上眉眼紧蹙、隐忍喘息的陆子星,心底满是疑惑。方才明明是酒店服务员将状态异常的陆子星送回房间,对方不可能看不出她易感期,为什么没有准备抑制剂?
云烬舒放轻语调,带着试探轻声询问:“陆子星,服务员去给你找抑制剂了吗?”
陆子星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一双眼眸泛红潮湿,缀满病态的水光,视线牢牢锁在云烬舒身上,缓慢地点了点头。高热灼烧着她的理智,本能的躁动疯狂翻涌,一点点吞噬她所有的自控力。
今夜的云烬舒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性感礼服,满头青丝尽数利落挽起,没有碎发遮挡,露出线条流畅、白皙纤细的脖颈,肌肤莹白通透,清冷又明艳。这般干净诱人的模样,落在神志模糊、濒临失控的陆子星眼中,成了淬了毒的致命诱惑,精准戳中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漫长的易感期消耗早已让陆子星濒临极限,心底的欲望被无限放大,随时都会彻底崩塌。云烬舒拿起一旁的毛巾,俯身细细擦拭她脸颊与额间的冷汗。
这份温柔成了压垮陆子星的最后一根稻草。积压已久的躁动、易感期的失控本能,还有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对云烬舒深藏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桎梏。
她骤然抬手,攥住云烬舒正在替她擦汗的手腕,力道紧实滚烫,带着Alpha失控时独有的霸道禁锢。
心底汹涌的欲望彻底喷涌而出,屋内的白桃清酒信息素瞬间再度暴涨,沉沉笼罩着整间卧室。云烬舒清晰捕捉到这骤然加剧的变化,在浓烈气息的侵扰下,她紧绷的腺体彻底失守,丝丝缕缕清甜的栀子花香悄然溢出,与对方的气息紧紧缠绕。
她抬眼,在陆子星灼热的瞳孔里看见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欲望,心头猛地一慌,当即用力想要抽回手腕挣脱束缚。可陆子星动作更快,借着本能的力量骤然翻身,轻而易举将毫无防备的云烬舒稳稳按在了柔软的床榻之间。
两股顶级信息素交织冲撞,彻底瓦解了云烬舒的全身力气,四肢酸软无力,连抬手反抗都做不到。陆子星滚烫的身躯紧紧禁锢着她,灼热的呼吸层层叠叠喷洒在她的耳侧与颈间,隔着陆子星的衣料,滚烫的体温穿透肌理,烫得她肌肤发麻,浑身血液飞速奔涌,燥热蔓延全身。
云烬舒能清晰感知到陆子星极致的挣扎与克制,理智与原始本能在陆子星体内激烈拉扯,可Alpha刻入骨髓的占有欲已然占据上风,疯狂叫嚣着想要彻底独占身下的人。
“陆子星。”云烬舒轻声唤她,试图唤醒她残存的理智,嗓音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软糯细碎,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媚。这般颤抖的声调落入陆子星耳中,非但没有安抚效果,反倒像最烈的情药,彻底点燃了她积压已久的疯狂渴望。
陆子星低下头,鼻尖反复贪婪摩挲着她细腻白皙的颈侧肌肤,深沉汲取着萦绕鼻尖的栀子清甜。掌心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攀上礼服镂空的后背,细腻的肌肤触感让她愈发失控。粗重滚烫的呼吸一遍遍扫过云烬舒脆弱敏感的腺体,反复撩拨着她的神经。
情欲彻底覆没理智,陆子星的吻细碎落下,先是轻啄柔软的耳垂,随后缓缓蔓延至纤细的脸颊、泛红的眼尾,最终精准覆上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她先是轻柔含住下唇,浅浅轻咬试探,随后舌尖顺势探入,温柔却强势地撬开齿关,肆意掠夺独属于她的清甜。
云烬舒喉咙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闷哼,浑身力气尽数抽离,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沉沦在这浓烈温柔的白桃酒香里,任由对方缱绻深吻,心底仅剩的抗拒悄然消融。
餍足片刻,陆子星稍稍退开,转而将目标落在她颈后左侧的腺体上。温热的舌尖轻柔舔舐、辗转亲吻,细密的触感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全身。云烬舒难耐这份极致的敏感,下意识偏头躲闪。
“别躲……”陆子星的嗓音沙哑破碎,裹挟着极致隐忍的偏执与渴望。所有的自控彻底崩塌,此刻她心底只剩下一个执念,标记她,将这个人彻底归属于自己。
在两股信息素的缠绕裹挟与陆子星温柔的安抚撩拨下,云烬舒的心绪彻底乱了,心底的欲望被悄然点燃。她不再抗拒,主动抬手环住陆子星的脖颈,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Alpha腺体。
得到回应的陆子星彻底卸下所有克制,尖锐的标记齿微微探出,轻轻刺破Omega腺体表层的薄膜,精准而稳稳地嵌入温热柔软的腺体之中。没有半分粗暴的撕扯,只剩极致温柔的禁锢与相拥。醇厚的白桃清酒信息素顺着齿尖缓缓灌注腺体深处,霸道又温柔地冲刷她的全身,一点点覆盖、融合她体内清甜的栀子花信息素。
两股顶级信息素疯狂交织、缠绕、相融,密不可分地填满整个房间。腺体短暂的刺痛过后,是席卷全身的极致舒爽与温热,云烬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喉间溢出细碎满足的呻吟,眼底氤氲起一层朦胧水汽,心底更是泛起从未有过的安稳与踏实。
良久,陆子星急促的气息才渐渐平复,却依旧没有松口,轻轻咬合着她的腺体,带着Alpha标记过后的眷恋,细细厮磨温存。
室内汹涌的情欲风暴彻底平息,空气里流淌着两股气息完全交融后的专属味道,独属于她们二人,私密又缱绻。这场易感期的失控临时标记,温柔而滚烫,短暂却深刻,在两人的血脉里刻下了独一无二的羁绊。
陆子星缓缓撑起身子,浓烈的愧疚与无措慢慢涌上心头。她垂眸看向身下的人,素来清冷傲娇的云烬舒,此刻脸颊染着通透绯红,白皙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粉,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的迷离。方才失控侵占的画面尽数涌入脑海,她吞了吞口水,心底慌乱至极,只觉得自己闯了弥天大祸,云烬舒一定很生气。
云烬舒望着凌乱褶皱的床单,心头一片杂乱,尴尬、无措、微妙的悸动交织缠绕,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房间陷入死寂,凝滞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两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良久,云烬舒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起身抬手整理好凌乱的礼服,神色平淡却带着一丝慌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她余光瞥见陆子星小心翼翼偷瞄自己的眼神,心绪大乱,生怕再多待一秒,便会再次沉溺在方才的缱绻之中。她不得不承认,陆子星的白桃清酒信息素,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心甘情愿沉沦。
看着云烬舒一言不发、决绝离去的背影,陆子星瞬间慌了神。她清楚,是自己失控强行标记了对方,是她越界犯错。她慌忙起身,胡乱整理好皱巴巴的西装,快步追了出去,声音带着慌乱:“云总,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