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被无限无限的拉长,乙骨忧太看见对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在橙黄色的阳光下流淌着蜜糖似的光彩,在浅浅的的酒窝里暗自的旋转,让他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今天是木曜日吗?乙骨忧太在失重的过程中不断的胡思乱想,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但是捆在他腰间的手臂散发着夕阳的余热,似乎把他整个人烘的暖洋洋的,于是乙骨忧太迟疑的向着前方伸出了手……
“咚!”
不大不小的水花模糊了视线,只留下打碎的阳光散落一地,乙骨在潜在水里,单薄的身躯不断下沉,在他慌乱之际,一双有力的手把他从暗沉的水底拉上了明朗的天空之下。
“咳……咳咳!”
视线被水珠糊住,朦朦胧胧的看不清前方,只有一个浅色的身影,剪影向前一步,比爽朗的笑声先一步靠近的是湿漉漉像是小鹿的舔昵一般的柔软双手,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拨开他贴在额前的黑发,渐渐的,乙骨可以看见了。
就像是逐渐拉开序幕的电影,乙骨彼时只是像每一个主人公般着急忙慌又青涩的询问茉莉的状况。
我感到好笑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看他都不会生气的哎,茉莉。
乙骨同学一直知道茉莉同学是很爱笑的,在那些互相观察的一小段时间里,他常常偷偷又唾弃自己的看着茉莉同学的笑容。
她笑起来总是会牵动一边的嘴角,看起来俏皮又张扬,此时嘴边便会旋出一颗小小的梨涡。
乙骨忧太看着面前笑得发抖的茉莉同学,小小的水珠窝在那个浅浅的梨涡,像一汪水塘,此时,他有些想变成一个小蝌蚪。
小蝌蚪被我笑得脸色通红,我感觉他真是奇怪,但是。
感觉奇怪的挺可爱的。
“我们躲起来了。”我笑嘻嘻的对着乙骨说,“所以没问题了!”
我向着乙骨泼了一泼水看着他惊呼一声,最终得以看见他有些上扬的嘴角。
“好耶!”我高举双手,“乙骨同学拯救大作战第一步大成功!”
在他愣愣的眼神中比了个耶。
乙骨忧太不是很能理解茉莉同学的作风,他不是一个很积极的人,反而总是否定自己,但是当他们一起从桥上扑进河里的时候,乙骨突然明白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猜不透又好不讲道理的人,像一只飞来飞去的小鸟。
所以,对他的好也是好不讲道理的吗······
乙骨突然感觉眼角的河水滚烫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烧起来了。
“阿秋!”
现在的河水还是有些冷,我们两只落汤鸡上岸时,竟然是我先打了给喷嚏。
乙骨红着脸撇了过去,把身上的外套还给了我。
谢谢,他还怪绅士的来。
我很开心自己找到了同伴,尽管对方似乎没有真正把我当朋友······
所以!鉴于如此!
我双手抱臂严肃的看着他,“没有要说的吗?”
乙骨又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天哪,他就像一颗含羞草!
“对?对不起?”乙骨斟酌的开口。
我:“······”
我真没招了。
我狠狠的捏紧乙骨的脸颊,此人竟然还有一点点婴儿肥!
“不许说这个!”我恶狠狠的,在乙骨绞尽脑汁的表情中说。
“如果真的抱歉就给我唱歌吧,只是道歉可不能让我开心。”
“唱?唱歌?”乙骨有些为难,“可是我不会啊。”
“不会才要唱啊,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
“总之我要听!不然就继续哭!”我开始撒泼。
虽然对方说着马上要哭的话,眼角却亮晶晶的对他笑。
乙骨看着背后的火烧云,耳尖有些发红。
今天正是夕日烧,乙骨蹩脚的歌声断断续续的响起,我乖乖的听着,脑袋里却是另一种歌词······
“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
这不是还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