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偷袭成功!”
乔三七得逞地笑着,顿时开心起来。
“好啊,接下来该我仍了——”
祁连夏也蹲下身,抓了一把雪追着乔三七跑,乔三七在他作势追上来时就往旁边跑得飞快,院子里顿时充斥着两人的欢笑声。
追着乔三七跑的祁连夏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明媚得仿若阳光,一如既往。
“别跑!”
“啊,又扔到我了。”
“三七,你怎么这么厉害。”
回他的,是乔三七狡黠的笑声。
院外,单为和石飞看着院里互相扔雪的俩人。
石飞看着祁连夏脸上张扬的笑,道:“单叔,你见过侯爷笑成这样的样子吗?”
“没有。”
单为看着院里追着乔三七跑的祁连夏,他确实从未见过祁连夏笑得这样肆意。
“嘶”
祁连夏突然捂着胸膛半跪在地上,乔三七见到他这样子,吓得连忙跑过去,关心道:“怎么?你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是又疼了吗?”
“侯爷……”
同样注意到的石飞下意识跑过去,被单为拉住。
“单叔,你拉我做什么?侯爷都——”
“你站住,继续看。”
单为瞧着祁连夏的动作,半点不慌。
挣也挣脱不开的石飞只好站在原地继续瞧着院里看。
下一秒,只见刚才还捂着胸膛忍痛的祁连夏一把抓起身旁的雪向乔三七撒去,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意。
“啊!”乔三七见自己被祁连夏骗了,气得牙痒痒,瞧他要起身站起来跑走,她连忙扒住他的肩膀,一跳,趴在他背上。
“别想跑。”
“不跑。”
祁连夏笑着回道,他抱着乔三七的腿,把她背稳了些,背着她在院子里转着圈,乔三七连忙抱紧他的肩膀,两只胳膊收紧了。
“咳咳咳,”祁连夏夸张地咳了两下,连道:“三七,你松一点。”
“哦……”
乔三七默默松开刚才吓得抱紧的手。
就这样,祁连夏背着她慢慢走着,雪依然在下,飘在两人的头上,同斗篷领子那圈儿白毛融为一体。
她垂下眼睫,看着祁连夏发上落着地白雪,抬手轻轻拂过,将白雪从他的发间拂下去。
“祁连夏,你想知道花朝节那天我许的什么愿望吗?”
“是什么?”
他的肩膀很宽,背着她走的时候,步伐很稳,乔三七只觉得心安,她俯下身,下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颈间的温热。
轻声开口:“我希望祁连夏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她的声音落在耳旁,周围静得只有雪落的声音,祁连夏背着她走的步子顿了一下。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乔三七,就在他看向她的那一瞬,脸颊忽然感到一点柔软的触感,很轻,轻得他还没仔细感觉,快得他差点以为是错觉。
乔三七亲了他的侧脸,又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了。
她的目光在他渐渐红起来的耳根游移,看着耳根上的那抹红一点点蔓延,蔓延至脖颈,连同着脸颊也红了起来。
“我喜欢你,祁连夏。”
她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也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心意。
她凑过去想仔细听祁连夏的话,想看着他的脸。
“你呢,你喜欢我吗?”
话音落下,祁连夏的心跳顿时快得像在炸烟花。
“嗯?”乔三七看他呆愣愣的样子,气笑了:“你傻了?”
“喜欢。”
他的声音响起。
他学着乔三七刚才的话,重复道:“我喜欢你,三七。”
乔三七笑了,问道:“有多喜欢?”
“在我们还未相见时,我已心悦于你。”
字字句句落在她的耳里,裹着满腔情意。
乔三七听得欢喜,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一次,祁连夏感受更加真切,唇角勾起的笑久久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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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达一死,北狄失了一员大将。
胜负已成定局,沈晔犒赏三军,点灯镇的所有军民围着篝火饮酒欢颜。
不知是谁吹起了骨笛,骨笛声绕着篝火呜呜转。几个妇女手挽着手围着篝火跳舞,脚下踩着轻快的拍子,众人瞧了,皆笑着互相挽着胳膊加入,年轻的兵卒们亦笑着将手中的酒饮尽,招呼着周围的人一同融进去。
篝火的火光正盛,围着篝火跳舞的人群越来越多,手拉手围着的圈子也越来越大。
“乔大夫,一起来啊——”
有位年轻的姑娘从人群里跑向乔三七,拉着她一同往篝火那边跑,她牵着乔三七的手,大家一起绕着篝火跳着简单又欢快的舞步。
乔三七不怎么会跳舞,但现在的氛围很好,她也被感染得沉入其中。
祁连夏看着人群里笑得开心的乔三七,也跟着她笑了起来,站在他旁边的沈晔见了,也笑了下,道:“乔姑娘对你很是上心。”
闻言,祁连夏看向沈晔。
沈晔对他笑了一下,继续说:“陆川送的粮草被北狄劫了的消息一传到乔姑娘耳里,她急得立马跑去宫门求见,也不怕路上被荣国公的人抓了去,当时还下着雨……”注意到祁连夏眼里的心疼,他补充道:“我知你心疼她,让人给她送了斗篷披着,殿里的炭火也添了好几次。”
说着,他往乔三七那边看了一眼。
“粮草一事是她拿着我的令牌去找林家那位姑娘劝说下的,祁郎,种种细节我不与你细说,你应当也多少能够猜到。”
“从京城至点灯,整整六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