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苏素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这么细心。
“其实,不是为你收着,而是为我自己!那时我想:哪怕余生再也见不到你,可以看着这些东西,属于你的东西……心,有所寄托,终究不会行尸走肉!”
他把她揽在怀里,每一句倾诉,都是藏在他心里的思念。
七年的思念,得要倾诉多久。
“谢谢你!”
她躺在他怀里,轻声呢喃。
柔情蜜意,在一点点扩张,弥漫在他们周围。
“对啊,接下来,你还要去边疆打仗吗?”
苏素想起黛玉她们说的,琏哥在边疆打仗。
打仗,多危险的职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她迫切地想知道。
想到做到,她不由分说去扯他的衣服。
贾琏以为她迫不及待想……,忍不住笑道:“傻丫头,你怎么这么急切,现在还没到睡觉时间呢?”
“你说什么呢?”
苏素这才反应过来,琏哥以为她要干什么,顿时,脸一红,停下手中的动作。
“对不起,琏哥,我其实就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原来是这个,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贾琏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还好啦!打仗吗?刀枪不长眼,多少还是有一点伤的!”
听他这么一说,苏素更加紧张。
“真的有受伤啊,我要看看!”
说着,苏素又要上下其手。
贾琏一边有点拘谨,一边又觉得很搞笑,貌似还挺享受,干脆张开双臂,任由她折腾。
人家都是男人给女人脱衣服;
他们倒好,反过来;
贾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
苏素一门心思,都在那个男人的伤口上,哪里想到这层意思。
“哎呀,古时候的衣服真麻烦,这一件衣服,整了十几粒扣子,还都是布料做的,不好解啊!真的不好解!”
苏素一边帮贾琏宽衣解带,一边埋怨。
贾琏被她这副着急的模样,逗乐。
哎呀,哪有女孩子主动帮男孩子宽衣解带?
换个思路,哪个男人这么幸运,能被一个女孩相中,帮他脱衣……
男人的心,持续窃喜中!
终究,她被一粒扣子难倒,累得满头大汗。
贾琏再也绷不住了,一把把她压在床上。
两只眼睛,灼灼发光。
“傻丫头,你不会寻求我的帮助啊!”
他笑着嚷道。
苏素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窘迫。
窘迫的脸,早已变成一朵娇艳的花;
在他灼灼的眼神下,绽放。
“好吧!你来!”
她干脆把一切交给他。
“姑娘,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他的嘴唇靠近她的耳际,呼出来的热气,撩拨她的发丝,她的耳畔,连同那颗心,也被撩拨地奇痒难耐……
话音刚落,他一抬头,双手扯过衣角,一把从头上把衣服取了下来。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方法,根本不需要每一粒扣子都解开,只要上面几粒扣子开了,就可以当套头衫一样,直接从头上取下来。
懊恼不到三秒钟,苏素被他健硕的肌肉,壮实的胸膛,吸引!
哇……
每一道肌肉都散发无穷魅力,让她挪不开眼。
如果,说,他之前的肌肉是健硕;
现在在健硕的基础上,又更上一层楼。
苏素不由得看呆,口水都要流出来。
“喂,姑娘,你在干嘛?”
贾琏被苏素这花痴般的模样,逗得心花怒放。
“可以摸一摸吗?”
问这句话的是,苏素的眼神早就迷离,手,也不知不觉伸了出去。
这肌肉,这线条,哪是健身房能练出来的,
这可是身经百战的结果。
不对!
我不是来看人家身上的伤吗?
怎么一脱衣服,就忘了本来要做的事。
苏素闭了闭眼,抛开心里的那些杂念,一门心思寻找他身上的疤痕。
其实,一点都不难找;
只要她的注意力不在那些邪念上,眼一张,就可以看到:他肩膀上有一道深深的、像蚯蚓爬行的痕迹。
“你这里受了伤!”
她用手轻轻抚摸那个早已陈旧的痕迹。
思绪飞到受伤时的情景:
一把长枪插进他的皮肤,鲜血汩汩而流;
而他,不顾疼痛,仍然拼命厮杀……
“疼吗?”
她问,轻轻地,眼睛里藏着晶莹的泪花。
“不疼!”
他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不疼!”
哪怕她现在看到,都觉得疼入骨髓。
“相比于失去你,这点痛,一点都不疼!”
原来,他的参照物是这个。
怎么可以减少他一点点痛呢?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苏素把头凑近,张开嘴,轻轻地附在那个伤口上。
如果不能在他受伤的时候,给他一点慰藉;那现在补偿,也不迟。
她的舌头,一点点,轻轻地试探,徜徉,在他的伤口上。
他的心,在一点点颤动,连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苏素!”
口中温柔地呢喃;
钢铁硬汉也变得柔软。
一团热火在胸中燃烧。
“苏素!”
他的心中只飘荡这两个字。
不要!
那只舌头,像一个小调皮,撩拨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不要!
他闭上眼睛,想抵制心里的那股欲望,终究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