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恶作剧一般,挑逗着他的身体……
嘴唇在移动,由伤口,再到伤口以外,其他地方……
一点一点在游荡……
他的脖子,他的胸口……
每一处皮肤,都经过浸润,洗礼!
多久,有多久,他的身体没有这般畅快过;
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分子,在她嘴唇的浸润下,焕发生机……
在唱歌,在欢快地舞蹈。
“苏素!”
他一把吻住她的嘴唇,反客为主。
“刚才是你,现在换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嘴唇在她脖子上疯狂扫动。
一下又一下;
撩拨地,她的心,一颤一颤!
“琏哥!你好坏!”
她在他耳边,温柔地埋怨。
像一剂催命的情药,撩拨人心。
“苏素!”
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连同两个人!
第二天一早,苏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
定睛一看,男人是他——贾琏!
她庆幸地,舒了一口气。
“琏哥!”
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贾琏还在梦乡,均匀的呼吸,一点点落在她的耳际,她突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世界上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早上起来,就可以看到爱人在身旁。
她忍不住微微侧身,撑起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看!
高高的颧骨,宽阔的下巴,如剑一样的眉毛,眼睑安详,脸上满是坚毅,哪怕睡着,也挡不住他的英气逼人。
她不由得俯下身来,想在他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只是,这个吻将要落下时候,那双眼睛突然睁开,亮堂堂,闪烁星星。
“你看,被我抓了个正着……”
一双大手直接把她抱住!
“原来,你早就醒啦!”
苏素嗔怪道。
“醒啦,也可以再睡一会啊?”
他的脸上,仍残留红晕和心潮涌动。
“还要睡啊,作为一个军人,不应该生物钟雷打不动吗?!”
苏素一边埋怨,一边又享受地躺进他的怀里。
“雷打不动,那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怀里抱着一个香香的美女……”
贾琏紧了紧手臂,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哎呀,好疼!”
她娇嗔着,躲到一边。
“对不起,对不起!我去把胡茬刮掉!”
刚才还不想起床,现在立马就起身,迫不及待。
“哎呀,不着急不着急!不是说,还想在床上躺一会吗?”
苏素一把把他拉住。
“怎么?舍不得我离开?”
“嗯!”
女人如水的眼睛,汪汪地看着他。
“好!那就再陪你一会!”
一个转身,他把她压在身下,下巴撑着,尽量不碰到她。
“大侠,饶命!”
她举起手来,乖乖投降。
贾琏讪笑着,把她放开,脸上仍意犹未尽。
“对啊,我还在想,等下怎么面对平儿?”
苏素托着下巴,一丝愁容浮现脸庞。
“嗯,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你不用操心!”
贾琏似乎并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真的吗?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苏素在他怀里撒着娇。
有个男人帮自己解决问题,这种感觉还不错。
“放心,我一定在不伤害平儿,也不伤害你们主仆感情的基础上,把问题完美解决!”
他轻轻撩了撩挡到她额前的发丝,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你真好!”
苏素一边痴痴地笑着,一边钻进他的怀里。
眼看,甜蜜又要升级。
外面突然传来平儿的声音:
“二爷!二爷!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启程回边疆啦!”
忘啦,贾琏现在是将军身份,镇守边疆。
这次回来,也是临时请假一段时间。
“平儿,你告诉下人,我们明天再启程,今天休整一天。”
贾琏朝门外吩咐,还不忘把声音恢复正常。
苏素一听,该不会,这延迟的一天是因为她吧。
于是,她慌忙小声对贾琏说:“琏哥,你可以按原计划出行,不用考虑我!”
“可是,我想先把你安顿好,再出发!”
贾琏一本正经地看向她。
“什么?你要把我安顿在哪里?难道不带我一起走吗?”
苏素“嚯”地一声,就要站起,脸上的表情由刚才的娇羞也变成愠怒。
她以为,她这次回来,无论如何都要跟他在一起;
可是,他的行程里,并没有她。
想到这,她的心,一阵疼:难道这就是他的完美方案吗?
“不是的,苏素,听我说!”贾琏掰过她的身体,双目炯炯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听我说,认真听我说,你要相信,我比谁都想把你带在身边,但是岭南潮湿闷热,瘴疠之地,瘟疫盛行,我怕你这身子骨,受不了......”
“不!不!我可以!”
还没等他说完,苏素迫不及待搭话。
真的,她可以,在现代社会,她家就在岭南附近,那些潮湿和闷热,她早就领教;
至于瘟疫,现代社会医疗发达,倒没怎么见过。
“苏素,你听我说完,其实,我还有三个月任期,马上就可以回来了,这次回去,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我不想你跟着我受苦!”
贾琏抬眸,眼里有深深的疼爱和担忧。
琏哥的这种心情,她理解,明白!
但是,她的心情,他又何尝知道。
苏素看着贾琏,一字一句地说:
“琏哥,世界上有两种苦,一种是身体上的苦;一种是心里上的苦;你觉得是身体上的苦更难熬,还是心里上的苦更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