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一弦真挑了个时间去天台,发现门真被换了,还是指纹解锁的门,这下张牧和楚停他们想要进去是有些难度了。
司一弦站在门前,掏出手机,但盯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好一会儿还是没动弹,只好干脆放弃了。
“别给别人添麻烦了吧。”他想。
但晚上放学后,司一弦还是接到了电话。
就是上午司一弦想打给的后勤部的老师。
老师在电话里急吼吼地说道:“我差点忙忘了,今天都周五了才想起来,之前体育馆的天台的那扇门的锁总是遭人破坏,所以我们换了一个指纹识别解锁的门,你等会儿来四楼把这事儿给弄了吧,我在四楼等你。”
司一弦听了,回道:“我马上过去。”
他快步走到体育馆,发现一楼居然还有人在活动。
他听到了球撞击在地面的声音。
这么晚了,是谁在啊?
司一弦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并祈祷着那个在打球的人不要发现自己。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的时候,他呆愣了好一阵子。
是个他没想到的人。
是楚停。
楚停手上没有拿篮球,他拿的是排球。
楚停正在做颠球训练,而且做得很认真,很投入。
偌大的体育场内,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但他依旧用他强大的专注力在做着一件事情。
司一弦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想起四楼还有老师在等自己,只好先去了四楼。
到了四楼,老师一通帮他搞好了之后,然后还带他去了天台上,让他实验了一下门锁,见开关都没问题之后,老师嘱咐他让他自己保密,不能带任何人上来也不能给任何人开门。
交代完后老师就让司一弦快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他还得回去继续工作。
司一弦跟老师告别,飞快地跑到一楼。
不过此时,灯已经灭了,人也不在了。
司一弦只好回家。
还没走到家门口,司一弦发现家里的灯亮着。
他摘掉帽子眼镜,扯掉口罩,然后把他们通通塞进了包里。
一进门。
一只像人形犬的人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司一弦,然后还使劲地在司一弦身上嗅来嗅去,任凭司一弦怎么推他都不放手。
“司一竹,够了。”司一弦有些狼狈地说。
“啊哈,我伤心了,这么久没见,你居然连哥哥都不叫一声。”司一竹抬起头来,嚣张的短发,配上一张委屈至极像小狗狗的脸。
“哥。”司一弦说,“放开我。”
“好的。”司一竹笑得露出八颗牙齿,终于打开双臂,只不过整个身子还黏在司一弦的身上。
司一弦活像带了个大型人形宠。
司一竹闹腾了司一弦好久,终于在司一弦松口两兄弟一起睡的时候才结束。
只不过在两兄弟都洗澡结束后,司一竹抱着枕头敲司一弦门的时候。
司一弦道:“哥哥你是大人了,我也是大人了,不能一起睡了。”
一句话把司一竹给绝杀了。
第二天早上。
司一竹一脸幽怨地看着司一弦,导致司一弦早饭都吃的不香了。
不过司一竹也就幽怨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就想要带司一弦去商场买衣服。
司一弦拒绝:“我衣服已经很多了,不用再买了。”
司一竹:“不行,一定要买,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还要拒绝我吗?我真的要闹了哦。”
司一弦想了想,还是拒绝:“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司一竹:“那这样吧,看杂志让人送上来吧。”
司一弦知道躲不过了:“那你来看吧。”
司一竹理所当然:“什么时候哥让你自己挑过衣服啊,你的衣服不都是哥哥挑的吗?啊,弟弟穿着哥哥亲手挑的衣服,不过弟弟,你昨天穿的那套不是我给你挑的吧,我品味没那么差。”
司一弦的回答是关上卧室门,让他好了在叫自己。
送货上门的速度很快,司一竹弄了三排衣服,当当当地展示给司一弦看。
司一竹的审美都没什么问题,司一弦也挑不出来好或者不好,只是觉得很适合。
司一竹挑出一套,眼神亮晶晶地让司一弦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