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一弦认命地去换。
司一竹回来的次数不多,但凡每次回来回来都会把最亲爱的弟弟抓过来,玩奇迹暖暖的游戏。
司一弦时常觉得自家兄长肯定有毛病,不管是什么服装,穿在他身上怎么会好看。
真不知道他那么乐此不疲地是为什么,难不成是什么兄弟情深的滤镜吗?
司一弦觉得他跟他哥的感情也没有特别深厚到哪里去吧。
司一弦飞速换装,想着这个问题。
等出去之后,司一竹拿出手机一个劲儿地对司一弦猛拍。
司一弦不管他,自己径直地来到了那排衣服面前,突然间,他看到了一款和楚停穿过的差不多款式的衣服。
司一弦把那一套衣服拿出来,仔细地看着。
“嗯?”司一竹看了一眼,凑过来说,“你喜欢这件吗?不过风格跟你不是很搭啊。”
“怎么了?”见自家弟弟不动,司一竹说,“你要是喜欢就去试试啊,不好看咱也可以留着的。”
“喜欢。”司一弦咀嚼了一下这两个词,然后问道,“哥你是怎么看出我喜欢的?”
“额,看你表情啊,你的表情就是很喜欢啊,而且还拿着不放。”司一竹耸了耸肩道。
“这样啊。”司一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喜欢,应该怎么办呢?”
“等等,”司一竹立马就发现了端倪,一把薅住了弟弟的头,“弟弟,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额……”司一弦连忙移开目光,努力转移话题道,“那喜欢应该怎么办呢?”
“说出来啊,那还用说。”司一竹说,“嗯?不过弟弟你喜欢谁啊?是你们班上的吗?叫什么名字啊?好看吗?几岁啊?告白了吗?你两是两情相悦吗?嗯,是吧,我弟弟这么优秀谁不喜欢?”
司一竹一脸兴致勃勃,几乎想亲身上阵查人家户口了。
“哥,我有点事,不跟你说了。”司一弦立马转身回房间。
“哎,等等,不是,衣服还没试完呢?不试衣服也成啊,陪哥哥吃碗甜品啊,哥哥马上就要走了啊,大不了哥哥不问了嘛。”司一竹追在后面,一脸哀求道。
司一竹的保证并没有获得司一弦的怜惜,只有在司一竹要走的时候,司一弦才陪司一竹吃完了那碗甜品。
周末过完后,又要上学了。
周日返校,大家的兴致都不是很高,大家趴在桌子上,还在思念着在家里的快乐。
直到钟老师来上课拍了几下桌子才终于好一点。
钟老师拍完桌子,又想起来件事,道:“高一的军训已经结束了,马上要开始上课了,所以学校的社团活动也要开始了,我们高中因为特长生招的比较多,体育方面的赛事也多,其中有很多赛事是可以高考加分或者让高校降分录取的,如果有余力有想法的可以试试参加一些体育社团,说不定就捡个漏进了什么全国大赛呢是吧,不过我提个醒,其他社团如果跟学习无关的咱不参加的就不参加了,等上大学了咱再说行不,毕竟高考才是最重要的事。”
班长幽幽道:“老班,想不到你这么功利。”
“对啊,我就是这么功利。”钟老师直接承认,“你要是能像那17班的赛鸿飞拿到全国级短跑大赛冠军被国家队看中提前保送我也能想让你参加什么社团就什么社团。我的大班长啊,收点心吧。”钟老师道。
班长:“……”
张牧大声问道:“篮球队的在招新吗?”
钟老师摆摆手:“我不太清楚,自己了解去,一般这种团体性项目的人不都是固定的吗?不过张牧啊,我提醒你,想参加可以,高三得给我退了,打篮球保送的情况不是没有,但太少了,你别给我整幺蛾子。”
张牧无所谓道:“我就玩玩嘛。”
说完,还笑嘻嘻地说了一句:“我知道我不是保送那块料,但说不定楚哥可以呢,他打篮球真的很厉害,技术是过关了,就是体力可能跟不上,他打一会儿就要歇一会儿。”
楚停:“……”
楚停冷冷地咬牙切齿:“张牧,你能把嘴闭上吗?”
张牧一脸茫然。
钟老师哈哈两声,道:“楚停,下课了把张牧拖到走廊打一顿,我当没看见。”
张牧听了,很震惊:“老钟!”
“哈哈。”老钟笑了。
全班也哄堂大笑。
楚停也勾了勾嘴角。
唯独没笑的是司一弦。
他眨巴眨巴眼,在混乱中看向楚停。
在混乱中,楚停也看了过来。
两相对视,司一弦差点没摔下椅子。
不过还好没有。
而楚停看着司一弦,歪歪头,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后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