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昕问:“我是不是应该发个朋友圈,现在不炫有点说不过去了。”
俞含章:“你想公开了?”
鹿昕看他,眼神无辜:“就发一张手上戴粉钻的照片,顶多说明我有男朋友了,没说是你。”
俞含章咬紧后槽牙,眼睛觑着她,目光深沉,她就是恃宠而骄,仗着他心软。
她盯着他,可怜巴巴,懵懵懂懂。
俞含章暗骂一声,就会用这招。
他牵着她的手改成十指相扣,追着吻了上去,鹿昕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他俯在上面。
多次的实践,鹿昕进步飞快,察觉到他的不悦,她主动包容他,学着他的模样,舔舐吸吮。
俞含章感受到一直窝着不动的柔软突然探出,他立马缠住,不给她一丝退缩的机会。
一直到鹿昕的唇发麻,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
“好了,不要了。”
俞含章并没有停下,勾勒着她唇,描绘几圈后才放过她。
鹿昕捂着嘴:“我都说了,不要你还不松开我,明天我的嘴巴和眼睛肯定会肿。”
俞含章垂眼,面前是她泛着水光的红唇。他伸手指腹擦去湿润。
“听说,在这种事上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鹿昕想听了什么秘辛,脸上是惊讶和好奇:“你也会听说这些,从哪听说,阚总他们那?”
俞含章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渐渐地鹿昕和他已经培养出来默契,她很快翻译出眼神中的意思。
“我哥?”
得到俞含章的一声轻笑。
“就我哥那失败的感情经历他还叫别人,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鹿昕话语一转,“要是我哥知道他教你的知识,最后用在了他妹身上恐怕要和你拼命。”
俞含章逗她:“你哥和我拼命你帮谁?”
鹿昕:“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才对,我和你妈一起掉河里你先救谁?”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去救你,我妈早就去学了游泳就怕以后我遇见这个问题,”俞含章把拆开凌乱的包装整理好,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鹿昕忍不住笑:“阿姨就这么怕你以后夫妻感情不和睦。”
俞含章摊手:“没办法,她觉得我的脾气即使以后结了婚也会把女方气走,提前早做打算,她还进修了厨艺,培养了一堆兴趣爱好,就为了和儿媳妇处好关系,就算闹离婚儿媳妇也会因为舍不得她多考虑。”
鹿昕放声大笑,笑得夸张:“阿姨真有先见之明,她好可爱。”
俞含章引诱说:“那你想见见她吗?”
鹿昕沉默,片刻后她说:“俞含章,我知道我有点过分,你能不能再等等我,家里的一堆烂事处理好,还有你知道的我对感情一直都有点退缩,你让我再消化一下。”
俞含章站在她面前缓缓凑近,鹿昕吓得闭上眼睛,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虚,她不想看到他愤怒的眼神。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鹿昕额头上。
“你有这些情绪还是因为缺乏安全感,这是我应该反思的问题。”
“还有些烫,什么时候喝的退烧药?”
“六点喝的,现在凌晨四点了,”她看向电视机旁的钟表,“现在有十个小时。”
俞含章拿起茶几上的退烧药,按照说明书倒在小杯子里:“五个小时,可以再喝一次,要是再不退烧,我们就去医院。”
鹿昕点头,她接过仰头而尽:“求求退烧吧,我不想去医院打针。”
遇事不决先拜神佛是鹿昕一贯的处事方法,就拿发烧说,她肯定是没办法了,求求老天爷或许能有好转。
鹿昕看他坐回沙发,近距离下巴冒出的胡茬更明显,眼眶里是藏不住的疲惫。
“其实,你不是安排今天回来的吧。”她的语气肯定,听得出来她认定了这个想法。
俞含章身形顿了顿,无可奈何地说:“是啊,丢下一大堆事提前飞回来的,你要怎么补偿我?”
鹿昕摆手,连忙说:“你可不要道德绑架我,不是我让你回来的。”
万一因为她亏损几千万,几亿的,她可不想当祸国妖妃,那些被冠上妖妃名号的都没有好下场。
俞含章揉了揉她脑袋:“想什么呢,本来事情完成了,只不过打算睡一觉再回来的,现在提前了一个晚上而已。”
鹿昕小脸垮下来:“我又不会出什么事。”
俞含章把她搂进怀里,叹气:“我怎么能不担心,我临近睡觉给你发信息,只回了我一句话。”
鹿昕下巴抵着他胸膛:“我不是回你了。”
俞含章说:“你翻翻你的聊天记录,什么时候只回过一句话。”
鹿昕:“你是嫌我话多吗?”
俞含章说:“没有,我要庆幸,平时里的你活泼可爱,让我一眼就看出不对,我立马发信息给你哥,问他知不知道你在哪?”
鹿昕抬高声音问:“我哥知道?我不会马上就要面临你和鹿周沛打架我要帮谁的问题吧?”
俞含章搂着她腰的手轻轻拍了一下,看似惩戒,实则和挠痒痒没区别。
“他不知道,我只说有之前项目上的事找你,他告诉我你回家了,心情不太好,让我去正好照顾你别出了什么事。”
鹿昕在他怀里不老实,躲避他作恶的手:“我哥总是让你照顾我,你呢!是认真照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