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赵,单名一个骁。不知夫人如何称呼?”赵骁又开口说道。
李萤雪有些烦了,愠怒道:“我叫李萤雪。”
“竟是宁王的……王妃娘娘,在下失礼了。”李萤雪本以为他会识趣地闭嘴,可她高估他了:“王妃娘娘,听闻世子殿下早些时候溺水了,可多得王妃娘娘,世子殿下转危为安。”
她心里一咯噔,不说话,只点点头直视前方。
“听闻王妃娘娘惊才艳艳才华横溢,没想到溺水的孩童也能在娘娘手下起死回生。在下佩服。”她听着赵骁的话,尽力的保持平静,可赵骁接下来一番话却让她惊在了原地:“在下不才,娘娘救人的手法可也略知一二,可谓是‘心肺复苏’?”
赵骁如猫捉老鼠一般,步步为营,终于将李萤雪逼停。
他看着李萤雪脸上是藏不住的惊讶,又见她目光微闪地说:“赵公子,是在哪里有看见过这样的救人方式吗?是…西边的国都吗?”
他看着她,眼含逗弄,意味不明开口道:“我华兴岂是‘闭关锁国’之流,如有这种好东西,当然得好好学过来才是啊。”
他“唰”地一声打开扇子,扇面展开露出的是一幅应景的菊花描金图,墨色浓淡将菊花勾勒得栩栩如生,可墨色较深的地方又看不出花瓣具体的轮廓……
他又漫步起来朝前继续走,见李萤雪不自觉地跟着,嘲笑藏在扇子后面。
突然,他竟好心情的吹起了口哨,世家公子的形象一下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形象。
他像是确定后面的人一定能听到:“哦对了,奶茶好喝吗?应该是罐罐烤奶才对,我觉得味道比以前的地方醇正很多。”
又笑了下:“唉可惜我只会吃,不会做,不然我也可以开些甜品店咖啡店什么的。果然,我生来就是这般好命。”
“……够了,你到底想干嘛?”
听到李萤雪带着震颤的嗓音,他满意道:“不干嘛,就想见见你,我们是同类呀!同类相吸,不是吗?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是谁!”
听到李萤雪这样问,赵骁突然变了脸色,转过去对着李萤雪,恶狠狠地道:“我不是说了,我叫赵!骁!吗?”
对于赵骁自爆身世的疯狂举动,李萤雪早就被震惊得不知所措,她一时想起“皇帝”的所作所为,一时又听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动。
赵骁突然地转身更是将她骇住,她下意识地想闪躲,赵骁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住:“躲什么!”
李萤雪挣脱不开,只好又问:“人…那些人…是你杀的吗?”
她看到赵骁的表情变得古怪:“嗯…不是吧,我只是下令而已,可我没有亲手解决他们呀!”
“嗯…你在怕我吗?”赵骁竟然好奇地问她。
他就是萧立!
李萤雪看着赵骁的模样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一般,她不由得看向四周,突然发现,女官竟然不见了踪影!
她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放轻松:“赵骁,萧煜非正在等着我,你可以先让我走吗?我们后面有空再说,好吗?”
她见赵骁沉默地盯着她,心里直打鼓,正想他又会说些什么,突然他跑起来,拽着她跑了起来:“走!我带你去!我知道他在哪里!”
李萤雪被他这样的动作搞懵了,她想脱离赵骁的桎梏,可是力气悬殊,根本扯不开。
回廊两边的景致从李萤雪的眼角划过,百迭裙上绣着吴茱萸的纹样,它在奔跑中展开了全貌,却又瞬间合拢消失。
李萤雪欲哭无泪,她感觉耳边环绕着“嗡嗡”声,这样出去,萧煜非该怎么面对百官!
“皇叔,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