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他有没有接吻经验关他什么事?
温月明连忙制止自己越来越跑偏的思绪,开始数羊,强迫自己尽快把今晚发生的事都忘掉。
“一只羊,两只羊……”数到第三十七只的时候,秦承尧带着酒气的脸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温月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当被狗咬了。
可他越是这么想,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秦承尧的眼神,秦承尧的温度,还有那带着酒气的热烈如火般的吻,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入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秦承尧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缱绻,让他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第二天早上,温月明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的梦,脸庞都要扭曲了。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暗骂自己要被昨晚突如其来的吻给搞疯掉了,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洗漱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还有点红肿。
他叹了口气,拿冰仔细地敷了又敷,可不能让星逸看出端倪。
当他走到偏厅,发现两兄弟都在,秦承尧面前放着三文治、牛奶和鸡蛋,秦星逸则是吃着黄芪梗米粥。
看见温月明,秦星逸惊讶地问道:“月明,你昨晚很晚睡吗?黑眼圈这么利害?”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秦承尧的目光也看过来,嘴角含笑道:“原来月明跟我一样,也是失眠了。我昨晚也是凌晨两三点才睡着。”
秦星逸的目光狐疑地在两人之间转了几圈,问:“哥,月明,昨晚你们回来后又干什么去了?怎么都这么晚睡?”
这时坚叔已经把早餐摆放在温月明的面前了,闻言,温月明端着牛奶杯的手一抖,差点把牛奶洒了出来。
他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轻咳一声:“星逸,你别瞎猜了,我只是昨晚临睡前喝了几杯浓茶才失眠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秦承尧,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切着三文治,嘴角那抹明显的笑意,看得温月明心里直发毛。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秦星逸不依不饶地追问:“不是,月明,你从来没有临睡前喝浓茶的习惯。昨晚怎么就突然喝起来了?”
温月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
他放下牛奶杯,拿起一片吐司,故意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我有个高中同学,新开一家鱼羊鲜火锅店,叫我帮忙想想店名,脑子一时有点卡壳,想着喝点浓茶提提神,说不定能灵感爆发,结果倒好,灵感没等来,睡意全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秦承尧的反应,只见对方切三文治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谎言。
温月明的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啃吐司,心里却把秦承尧骂了千百遍。
秦星逸皱了皱眉,显然还是有些怀疑:“可是你的嘴唇怎么回事?怎么红红的,还有点肿?”
温月明一口吐司卡在喉咙里,差点没噎着。
他用力咳嗽了几声,拿起牛奶杯猛灌了一口,才缓过劲来:“哦,这个啊,昨晚喝茶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他说完,还故意舔了舔嘴唇,试图让这个谎言显得更真实一些。
秦承尧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放下手中的刀叉,看着温月明,似笑非笑地说:“是吗?我记得昨晚月明喝的是人参枸杞酒啊,怎么会被烫到?”
温月明的脸庞涨得通红,他瞪了秦承尧一眼,心里恨不得扑上去把他的嘴给捂住。
秦星逸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狐疑越来越浓:“哥,你怎么知道昨晚月明喝的是人参枸杞酒?你们回来后一起又喝酒了?”
秦承尧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这很奇怪吗?不过,我觉得月明的嘴唇不像是被烫到的,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秦星逸追问。
秦承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倒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温月明脸色涨红,顶着秦星逸更加狐疑的目光,只好吱唔地说道:“对.....被一只花蚊子咬了一口,要跟坚叔说一下,这里花木多,要叫人来消杀下。”
秦星逸终于没再追问了,说:“花蚊子咬人很痒疼的,月明你擦点消肿的药膏。”
温月明看着秦星逸关切的眼神,心里有些愧疚,他不想欺骗秦星逸,可是他要做的的事情实在不能透露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星逸,我吃完早餐是打算擦药膏的。”
秦承尧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月明一眼,眼神复杂难辨,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