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也不藏着掖着:“父亲给您的经济报表里应该只提了今年的主要收益和股份升降趋势。”
“所以呢。”许故知换了个姿态依靠在桌边,大理石的桌沿有些冰凉,加之他穿的又比较单薄,靠的久了腰部的位置泛起一丝红痕。
贺衍一边伸出一只手示意许故知坐在沙发会好点,至少比站着好,另一边则是细数自己合同的优势。
“许会长,黄金和股票是风险极大并且存在极强的不确定性。在还没有掌握足够的定价权。您应该参考下近年来黄金市场价格的交易,再做打算。”
“怎么讲。”许会长内心赞叹,不过,对于贺修齐的这点小动作,他倒是没多在意,毕竟…只是一个幌子。
“例如三年前,某区曾发生黄金市场被人恶意抛售,引进大量黄金。在短期内造成黄金类相关股票权益大幅度下降,有关的黄金加工类股票也如此。期货市场则是大量做空或者…砸盘。黄金和股票的影响因素更多的来自人为因素,所以……”
贺衍垂眸瞧着许会长。
“还有另外一种呢?”许故知目光平静,毫无波澜。
贺衍没想到许故知会关注另一种状态。
他顿了顿,还是开口解释:“另外一种,大量无节制收购黄金……”
“我说的是黄金定价权。”许故知抬了下右手,他轻摇头,“不是这个,是权力。”
定价权
贺衍有些愣住,他沉默了片刻,对于黄金和股票的定价权,他……并不了解,只能说知道这个“定价权”名词
一旁懒懒靠在椅子里的贺行愿突然开口解释:“许会长,想知道黄金和股票的定价权?”
“你清楚。”不是反问句,是陈述一件事实。
“怎么不清楚,定价权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所谓定价权,就是别人只能跟风,你可以定规则,你是规则的主宰。”
主宰吗?
“贺衍刚刚提及的巨头突然抛售巨量黄金 ,导致金价暴跌,这只是短期的,真正的长期是期货定涨跌,现货定生死;谁同时捏住两者,谁就是市场的神。”
贺行愿的说辞不想他哥哥那般逐一分析,而是采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叫你明白。
贺衍的头微微偏转:“许会长,与我合作的好处便是部分B区黄金和股份定价权。”
好大的手笔。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