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贺行愿将一碟乳酪,推到他面前。
摆盘精致,奶香四溢,勾的人食欲大增。饶是许故知也不能避免,但他一边与禁锢术和傀儡术作斗争,另一边眼神示意贺行愿解了。
这禁锢术,后者别过脸来不去看人。许会长目光直直的落在贺行愿身上。许是那目光太过炽热,贺行愿眼里压抑着笑意:”许会长,若是同意……日后出门报备一下,那就表示一下。”
……许故知轻眨了一下。
反倒是贺行愿咳了两声,又不自在地添了一句:“不得擅自行动。”
这条,于公于私都是为了许故知。正主没多犹豫,立马眨眼,表示同意。
许会长内心:反正这保密协议限制的,不过是许长宁的身份与自己真正的身份来说限制并不算太大,顶多也就只限制到一半。
贺行愿也是爽快地打了个响指,符文一消失。许故知无多动作,小口小口的吃着眼前的乳酪。
“许会长出现在鸿鼎酒店里,是因为黄文田吧,至少不是法丹。”
“……嗯嗯。”算是猜对一半。
成年人为数不多的好处,那估计就是翻篇快吧。许故知不计较这事,贺行愿也不提及。双方就自当此事过去了,不再提及。
贺行愿抿了口水:“黄文田的事,你了解多少。”
许故知只看了眼管家,贺行愿摆手四周很快被清了场。
他从杯中倒了些水泼在空中,食指稍一点,流动的水便逐渐成了物,随着许故知声音的响起:“黄文田的事,我们很早就调查了,M区是我的下属开始查的。他的钱他的路线挺有意思的。”
许故知停了几分钟,看着贺行愿。后者也很是上道的立马捧场说:“怎么个意思法!?”
“若是按照以往的经典潜逃,大概率就是暗逃。但他的不一样,从M区潜逃的Z区再到我管辖的清江浦,一路上是极其小心的避开了所有警方部署。这种熟悉的潜逃方案并不像一个刚开始的潜逃新生,反倒是一种老练成熟,要不然就是背后有人给了他路线。但有种说法太过幸运。但至少我可以肯定不是幸运,而是有人里应外合。”
许故知愿意将此事同贺行愿讲,也算是希望能够借助国安平部的力量去做这些对管理会不算方便的行动,很显然贺行愿不上当,转手把它给了孟琼林。
不得不说,贺行愿坑对友也是有一手的。
“许会长算盘珠子打得好响,都快拍到我脸上了。”贺行愿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许故知碗里。
许会长嫌弃的用筷子拔拉两下,不喜欢吃青菜,不喜欢吃咸甜口味。这个贺行愿是怎么做到次次都踩到点上:“贺大队长说笑了,彼此彼此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