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延大概从出生后就和朱虞名不太对付。
刚出生时,从严羊锦的肚子里端出来,那道刀口的拉链,即使断掉了脐带的身心相连,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连接。
毕竟共享过同一种心跳声。
他额外不喜欢o父的东西出现在妈妈身边,被妈妈用湿润的眼神所需要。比如领带,外套,就算是o父特意给妈妈披上的西装外套,朱延也总是特意把外套落在了车上。
虽然严羊锦会去找,觉得那个味道给人的感觉很安心和稳重,不如说别样的加深了印象,和依赖性。
而在严羊锦对孩子的第一声印象,永远是嘹亮的哭声,哭得响亮。记得在手术室里,充斥着冷冽发抖的低温。从肚皮感受到割开的凉意开始,不过多时,相当健康的小婴儿被主刀从他的腹中抱出。
医生稳稳当当托着孩子的臀腿,发红的孩子屈着双腿,还保持着在子宫里头朝下的姿势,头发茂密,黑亮。
是那么的小。
严羊锦当时眼泪就掉出来了,热泪盈眶,流在了太阳穴附近,滴落不止温暖的泪水。
声音太亮了。
真好。
*
朱延坐在大教室里,今天就节水课,能翘掉也能让人代课。但是不进入在做什么事的状态,他就停不下来去思考。
下课后,也没去听讲座。一直盯着手机的黑屏有没有被来信填亮。
从大学出来,开车回了公寓,虽然妈妈肯定想他多社交,和同学好好相处,但是这份距离感反而是他享受的。
然后是妈妈缺失的一份遗憾。
这件事他懂事后,在发现自己的妈妈过于年轻,老爸也年轻有为,还行时,脑子一懵想到的,自己的父母比身边同学、朋友的父母都年轻许多。
更深刻体会到这事时,是严羊锦看电脑邮箱,收到了同学聚会的邀请开始。
“就在本市吗?”严羊锦念着邮箱最后的一行地址。
而朱延假装路过,洗完澡湿着发尾,带着青春朝气的气息,连着严羊锦一起拥入怀里,胳膊撑在电脑桌旁边,肩膀上搭着条干燥的毛巾。
“妈想去?”
他目光灼热看着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