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羊锦摸了摸唇肉,不太确定,如果有人陪的话……
“延延放假了有空吗?”
“有。”当然有。朱延满口答应。
严羊锦笑了笑,两手的指尖对着指尖:“那陪妈妈去,好不好?”
看着这份笑颜,朱延抿了抿嘴,在心中做了个把球踢进球网里的庆祝姿势,差点抬膝盖,用胳膊肘压下去了。
那天聚会,吃的是晚餐。严羊锦还是第一次参加同学聚会,心情有些憧憬,也有些害怕。
地点在一家平时预约就人满为患的酒店,特意包了个厅,大学时的班长在许久没人冒头的同学群吐泡泡,其他人一呼即应。
厅整体的装潢富丽堂皇,眼帘都是金碧辉煌的亮色,毕竟是同学聚会,穿得都不差。
严羊锦带着陡峭的心情,没有陪伴,独自前行,一个人真的会不安,不说毕业后,他大一就结婚,生了孩子,也就是常人说的,和社会脱节了。
不过也完成了学业,没有放弃,这点朱虞名也安慰过失落的他,抱着他和还小的延延。
延延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朱虞名,寻常孩子讨厌爸爸,也是讨厌爸爸身上没有像妈妈的身体那样柔软,和轻声细语。
但是朱虞名的声音很磁性,好听。反正每次严羊锦想着想着丈夫,就都会夹腿,红色染上靠近脸部的发梢。
朱虞名也没有不良嗜好,不喝酒不抽烟,只有朝向他时,稍微出现了一点淡淡的墨水味,这还让他做过几次那种主题的梦。
春色的梦里,朱虞名是先生,教他写字,距离不亲不远,很得当。不过,梦醒了,严羊锦还是发现床单湿了一片。
后来的几次梦,就远不像开头那样相敬如宾了。朱虞名会把他拢在怀里,手把手教他写书法字,手掌覆在他娇嫩的手背上,执笔,落笔。
那种握力,仿佛直接烙印在了严羊锦软绵绵的身上。
“先生……”梦里,严羊锦软声开口,穿着绣鞋,红白粉嫩的裙摆,和胳膊上的腕带一起晃啊,卷啊。
严羊锦小巧咬着嘴唇,用尽羞怯的眼神,湿着眼睛,叹出这声忘情的称谓。
他渴望,早在看不懂为什么石缸中,那位水墨色的鱼追着红白色粉色尾巴的锦鲤追时,就软了,湿了。
“疼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