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羊锦感觉到了,羞得想捂着鼻子。细白的指尖紧张捏着旗袍边,抬眼,眼里净是羞怯的泪光。
“……怎么样呀?”
他有点紧张和期待丈夫的反应,玉白的手背局促盖着小腹上柔软的地方,像是想遮羞和不自信。指间耀眼的钻戒,连同着眸子里的泪意,闪了闪。
虽然旗袍不是收腰的,但是也凸出来严羊锦小腹那块丰腴柔美的软肉,那是生育后留下的痕迹。
“很美。”朱虞名说,嗓音还像十八岁的时候,见着了在婚纱店试穿婚纱,婚纱店的人拉开帘幕时,看见一身白婚纱裙时严羊锦的反应。
惊艳。
那会,婚纱店的人,见过不少陪着准新娘来店里的准新郎,也会有不耐烦,坐在那玩手机的男人。
不过这位朱先生没有,一直在等待。
十八岁的严羊锦,更是把害羞写在了身体上,露出的肩膀圆圆的,冒着粉色,舔了舔紧张的唇瓣。
在出场前,还忽然打退堂鼓了一番,虽然帮他试穿婚纱的人,让他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不用妄自菲薄的,很美,真的。”
你先生也会眼前一亮的。
严羊锦对上了镜子里年轻alpha的视线,小alpha的眼里是打抖的迷茫。真的要把自己交付给这个omega吗。
婚姻不是原生家庭水深火热之人的退步,那是让步吗。
他会幸福吗。严羊锦想。
“可以帮我化个妆吗……?”
alpha拜托说,像是求救。
“当然。”她拿起了化妆品,“是要淡点的吗?”
严羊锦像小蘑菇一样,小幅度点了点头,不精包装一下自己,不然没有底气。
后来也看见了自己想要的眼神,朱虞名眼里想要他的热烈。
“喝点水。”朱虞名端着柠檬水,插了吸管进去,看出了严羊锦化了妆。
直o只会根据对方的眉毛深不深,和涂没涂上大红色的口红,来判断化没化妆。
严羊锦只是抹了哑光的唇釉上去,看不出来带了点妆容,用习惯喝水的时候,没有打上腮红的脸,也红了个彻底。
他想,自己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