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出车祸了,准确地来说是站长太太、谢云和翠萍坐着站长的车出了车祸,站长和李涯几乎不曾气死,竟然在眼皮子底下出这样的事,然而正值多事之秋,那开车的已撞个半死,在医院里头还不曾醒,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一时也实在难以追查。
余则成更是着急上火,和李涯跟着站长匆匆去了医院,心里却有些摸不准是不是那群爱国学生闹的文章,一时想着晚上联系上线询问情况,一时又担心翠萍的安危。
万幸,三位太太都没什么大事,翠萍坐的的那一侧被车撞到她竟然毫发无伤,倒是坐在另一边的谢云手有些挫伤,臂膀青紫一片,到底不算什么重伤,消过毒也就好了。
几位先生都长舒一口气,领着各自的太太回家了,唯有余则成听了翠萍讲了来龙去脉之后很奔溃,“你怎么又跟李涯那个特务老婆玩到一起去了!”
“她介绍我们去城西一个裁缝那里做衣裳,梅姐都去,我不能不去的呀。”翠萍眨着眼睛,“那个老裁缝手艺好啊!看一眼就知道做多大的尺寸,老余,我下次带你去,你也做身西服...”
“别打岔”余则成有点生气,“什么叫不能不去?怎么陆桥山的太太就没去?”
翠萍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拿茶壶倒水喝。“谁不知道陆桥山看不惯李涯,天天憋着坏给他使绊子,他老婆还去找谢云玩,那不是缺心眼吗?”
“我看没你缺心眼!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有危险?这次是侥幸,下次呢?!”
翠萍瞪着眼,茶杯捏的死紧“你发什么横,凭什么骂我?我又没有违反纪律!”
“瞪什么眼啊你?我说错了吗,发横是为了谁?”
这边余则成和翠萍吵的不可开交,那边李涯和太太也回到家,李队长唠叨了一路,此时说已经让人去查,必定有个答复才算。太太实在不想听他啰嗦,脱外套时捂着胳膊哼了两声,李涯以为她痛的很了,忙去书房找了两瓶药酒出来,又让太太进了卧房解衣裳,说“我给你揉揉,这两瓶药酒还是朋友送的,倒还有效。”
太太应了一声,解了衣服任由他来揉按,突然说,“你说...究竟有多少人想杀我们?”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静了半晌,“我会保护你的。”这话说的很庄重。
太太笑了。“那请你活的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