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有经验了,重开这种事也不是第一回干,系统轻车熟路无视那两个打得昏天黑地的男人,把提前准备好的新世界剧本给了姜诲。
她有种已经很久没感受到的被兜底了的安心感:“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系统呵呵一笑。
姜诲真心感恩:“谢谢你,凯皮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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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剧本还是像从前一样充满了狗血的味道。
这次的世界是修仙背景,九天仙人下凡尘,除魔卫道时受了重伤,被姜诲看中元阳,捡回去当作炉鼎采补。
是的,姜诲是个合欢宗女修,当前大环境比较重视风气,修合欢道的一般是人人喊打出门就要被骂两句邪门歪道的。
此次男主不仅被玩弄身心、吃干抹净,还会受到喜新厌旧负心人的厌弃,因为她的出卖而遭遇追杀,功力大增的姜诲则美滋滋逍遥快活去了,直到恢复仙人身份与力量的男主再次找上门来……
“路边的男人不要……这个男人还是可以捡的。”
来到新世界的姜诲如是说。
仙人顶着那张熟悉的出尘俊美的脸,虚弱地躺在湖边草丛中,墨发尽散,衣衫破烂,遮掩不住的紧实的胸膛上血痕交错,却不显得狰狞,仿佛雪中红梅,看得姜诲蠢蠢欲动。
人总是有一点大差不差的恶趣味的。
姜诲左顾右盼,见四下寂静,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心虚,蹑手蹑脚地将昏迷不醒的仙人捡走了。
合欢宗门庭冷落,人影寥寥,地方还蛮大,她暂时没有丧良心到对一个进气多出气少的病患下手,转了两圈才找到领门内弟子物资的地方,头发花白的秦阿婆眯着眼打量她半晌:“是姜丫头啊。”
她踮着脚在身后的柜子里翻出一堆药瓶和灵石,一股脑递出,姜诲险些抱不住:“谢谢师叔,这么多吗?我们合欢宗真大方……”
“这是宗门里余下的所有东西,我今日一并给你。”秦阿婆叹了口气,“偌大的合欢宗,长老连带着明门弟子,也只有三人,在这里待着,未免蹉跎,前段时间,你师尊转投了剑宗,我很是羡慕,想到如今,我也决定要去外头了。一百七十岁,正该是闯荡的年纪啊!”
姜诲露出茫然的眼神:“我师尊转投了剑宗,那我呢?”
“从今往后,你就是宗主了,合欢宗阖宗兴衰皆系于你一身,姜丫头,切记,不可懈怠修行……”
说罢,她含蓄地笑了笑,凑近姜诲:“不必担忧,虽然此地只剩你一人,我合欢宗尚有隐门弟子,在外行走,你只管叫师兄师姐,他们总要给你几分薄面。那些打杀斥骂的,当耳旁风便好。”
姜诲还没有弄明白隐门弟子是个什么意思,秦阿婆就又往她怀里塞了一个玉符,玉符碰到她的手,立刻投影出来一堆人名,密密麻麻的名字像一堵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墙一样把姜诲围了起来。
“我合欢宗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个半名隐门弟子名姓皆在此处,都是修习过你前辈们传授出去的秘法的。”
姜诲僵着脸说:“这还有零有整的呢。”
秦阿婆道:“嗐,有教无类嘛。”
姜诲呵呵一笑。
和秦阿婆告别后,莫名其妙接下宗主大任的姜诲开始给仙人灌药,心里已经对这个世界的淫邪程度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修仙不该清心寡欲吗?
差点被药丸噎死的仙人呛咳两声,幽幽睁眼,和姜诲四目相对,引开了她的注意。
“我救了你。”姜诲明知故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沉思片刻,轻声道:“钟琮。”
“我救了你。”姜诲重复一遍,又问,“我于你有恩,你该知恩图报,对不对?”
钟琮点了点头:“若有什么要我做的,请尽管开口。”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她笑眯眯拍拍他袒露的胸肌,“好好养伤吧,到时候,我肯定会和你说的。”
钟琮眉头微微一蹙,垂下眸子,不动声色往后缩了些:“姑娘遇见我时,周围可有魔气?”
“什么气?没看到什么气。”
钟琮舒了口气,见姜诲提着药瓶靠近,面露难色:“我自己来便好。”
姜诲也不强人所难,把手头的药都给他,托腮盯着那张脸,思索起之后的生活要怎么维系。
仙人不食人间烟火,可以不吃饭,但伤不是一天就能好的,药肯定不够,钱肯定会有花光的一天,她也是要吃饭的,如果不暴露合欢宗女修的身份,可以找个朝九晚五上一休一的工作吗?种地可以靠仙法,粮食应该不贵吧,寻常生活所需的那些物价不高的话,随便混混吃的饿不死就行,至于修行,她又不用飞升,有什么好修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