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桌上,有着新红的、热烈的红玫瑰,男人拥抱着女人。这是一间酒吧。
不过这间包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另外的一个她。她叫什么,这里没有人认识,可她又很出名,出名的是她的招牌,她有一个靓号,来这里的人都称呼她为乔莱惠。
乔莱惠这人有个规矩,招待别人的时候,必须是得让“客人”蒙着眼睛的。
这次的客人是一个啤酒肚的秃头男人。乔莱惠并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男人已经喝得半醉,再加上一连被灌了几句软话,整个人都有些发飘。
那肥胖的手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一般的女人都会觉得恶心,但是乔莱惠不一样,她凑到秃头男人耳边。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秃头男人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你乖乖听话。”
酒吧的灯光昏沉沉的,像隔了一层雾。这雾,让人置身其中,不想再走出来。
乔莱惠早就已经习惯,甚至把这当成一场游戏,在她的规矩里,每一次游戏的胜利者只会是她。没有别人。
乔莱惠没有回应他,而是笑了一声。
没想到,这秃头男人却笑得更欢了,可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有水珠滑落,他没多放在心上,可能是喝的酒落下脖子了吧,他又觉得很奇怪,好像闻到一股浓密的腥味…
他不太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的脖子好像在流血,为什么他现在才察觉出不对劲,他想解开蒙着眼睛的布,可是绷带绑的很紧,加上喝了酒的缘故,他根本无法好好解开绷带。
“宝贝…帮我拆开绷带,好吗?好吗?!宝贝,你还在吗?!你还在吗?!”
“宝贝,我这就为你解开。”乔莱惠打了一个响指,绷带就散落在地上了。
秃头男人好像闻到一股烟味,顺着模糊视线看过去,原来乔莱惠在抽烟啊…
这样的女人有着香水味和烟味,真是令人心动的啊。他想,又继续说:“宝贝,我好像在流血,有没有止血的,拜拜我?最好舔一下我出血的脖子,或许会好的更快?”
女人又靠了上去,有些疑惑地说道:“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明知故问。秃头男人并不气恼:“脖子那里,把我的血舔掉呀宝贝。”
乔莱惠没有说话。这正合她意。乔莱惠当真凑了过去,美丽的长发蹭着秃头男人的胡茬。
秃头男人忽而觉得有些痒,可他并没有推开乔莱惠。
然而,秃头男人没有想到乔莱惠的牙齿开始咬着他的脖子,秃头男人疼的一把推开她,捂着自己不断流血的脖子,怒吼道:“你在干什么!”
乔莱惠用指腹抹掉自己唇边的血迹,笑得有些阴森:“当然是吃掉你啊,亲爱的。”
酒吧隔应很好,秃头男人呼救的声音完全透露不出去。
乔莱惠就这样吃掉了男人。
只留下一身他的骨头,骨头上面还留着一些粘糊的血肉。
有人敲了敲门,随后便进来了。这个男人只有一张嘴巴,一个眼睛,没有耳朵。
乔莱惠恭敬称呼他为“摩伦”。
“摩伦”:“好了,你也该收收心回去了,父亲一直在等你回家。”
“父亲又需要他的孩子当新的血袋了?”
“摩伦”:“是这样,所以你必须回去。”
“快看,那是什么!”
“摩伦”看了一眼她指的那个方向。
又机械地转过头。乔莱惠又不见了。
……
凌晞回到学校后,陈俊跑过来问凌晞:“你前两天去哪儿了?”
“你知不知道,最近兰港天空都很黑,不过一直不下雨。”
凌晞只能撒谎说:“我发烧了,不太清楚最近的天气。”
陈俊“哦”了一声,不过他说:“你不是一个人住吗?发烧谁照顾你啊…”
“我同桌。”凌晞尴尬说着,心说怎么这个时候陈俊的脑子不太好忽悠了。
陈俊瞥了一眼温郁的位置,“那你同桌怎么今天没来?”
凌晞:“不知道。”
他有点不太习惯温郁没来,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只是喃喃说:“可能等下就来吧?”
他自己都不确定温郁是否会来。
这一整天,凌晞都心不在焉的。
……
等了很久,一直等到下午放学后,温郁也没有来。
凌晞走出校门时,忽然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他回头看了一下,对面巷子里只有一缕烟,还没散尽。
他转过身继续走,走出几步,忽然听到身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