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至少都要一名咒术师陪同，这是底线。对方的手段我们一无所知，但对方对你的了解程度显然超出预期。单独行动的风险太大。"

他走回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五条跟夏油这两人的配合，才能在未知的危机中最大程度保证你的安全。"

夏油杰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我们俩一起出任务的经验足够多，配合默契。如果真的遇到意外，处理起来也会更有效率。"

你看着他们，知道这不是商量，而是已经决定的事。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如果需要外出执行任务或调查，必须提前向我报备。五条跟夏油的任务表会重新调整，确保至少一人能随时待命。"

他顿了顿，看向你："我知道这样的安排会限制你的自由。但安全第一。在弄清楚对方底细之前，这是必须的代价。"

你点点头，你没有异议。事实上，这样的安排反而让你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不是独自一人的安心，而是知道有人会和你并肩而行的安心。

离开办公室时，夏油杰走在你身侧。走廊很长，午后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其实这样也不错。"

夏油杰忽然说。

你侧头看他。

"以前我和悟出任务，总是一个人冲在前面，一个人收拾残局。"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淡淡的怀念。

"现在多了一个人，战术可以更灵活些。"

……………………

走到医务室门口时，你们同时停下了脚步。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杰那家伙真的同意了？"

是五条悟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懒散。

"同意了。"

家入硝子的声音很平静。

"夜蛾老师做的决定，他很少反对。"

"切，麻烦死了。"

话虽这么说，但语气里没有多少不耐烦。

"不过也好，省得老子总担心这弱得要命的家伙又一个人乱跑。"

你没有推门，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对话。

"她的恢复速度比预期快。但咒力的变化还需要观察。如果接下来一周稳定，应该就没事了。"

"最好没事。不然老子这段时间的甜点都白送了。"

"你那些甜点本来也不是专门送的吧？"

家入硝子似乎笑了。

"每次都是‘买多了’‘别人送的’‘顺便带的’。"

"要你管。"

脚步声响起，朝门口走来，你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默契地后退一步。门开了，五条悟站在门口，看到你们，挑了挑眉。

"哟，偷听啊？"

"正好走到。"

夏油杰面不改色。五条悟哼了一声，从你们身边走过，又停下，回头看你。

"明天早上八点，训练场，做康复训练。"

说完，他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了。你看着他的背影，银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晃眼。然后你看向夏油杰，他也正看着你，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带着笑意。

"那明天见。"

他说。

——"明天见。"

你推门走进医务室。家入硝子正在整理病历，抬头看了你一眼。

"谈完了？"

——"嗯。"

"那就好好休息。"

"明天开始，有的你受的。"

你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训练场上，五条悟正穿过空地，夏油杰从另一条路走过去，两人在中间汇合，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朝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