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有些哭笑不得,感情除了他,硝子,悟,遥夏酱都是一样的想法啊。
家入硝子拉了一把禅院遥夏,“走吧,找天元大人解一下我们的困惑。”
禅院遥夏笑嘻嘻地问,“你们猜,老橘子们敢不敢拦我们?”
五条悟扬起下巴,“这还用猜?三个特级诶,百分百不敢。”
夏油杰也加进讨论里面,“我觉得至少应该拉扯一番吧。”
“赌赌看喽。”
禅院遥夏嘴角笑着,眼神却冷冷的,“我赌,如果我们不出手,他们会拼命拦着。”
家入硝子问,“赌什么?”
“输的人请客吃饭。”
“好啊!赢得绝对是我!”
“我也不会输的。”
仙台,玫瑰咖啡厅。
“那时候,我刚从实习生转正,虎杖夫人也因为要生孩子住进了医院……”
越谷春坐在九十九由基的对面,一边喝着果汁,一边讲述着之前发生的事。
四年前,仙台医院。
“仁,那个女人不对劲——”
虎杖仁的父亲虎杖倭助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儿子,他的儿媳已经死了,可蠢儿子还是执迷不悟。
这时,越谷春猛地推门而入,严肃地提醒,“家属,医院里禁止大声喊叫,请安静一些。”
“越谷护士,实在对不住,爸爸他太担心了,我们会注意的。”
虎杖仁不好意思地低声致歉,拽了下虎杖倭助的胳膊。
虎杖倭助这次不情不愿地点点头,他才不担心那个女人。
“越谷护士?”
轻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虎杖香织摸着肚子,温柔地开口,“这是怎么了?”
“虎杖夫人您回来了,没什么事。”
越谷春赶紧让出自己站的位置,伸手就扶住虎仗香织的胳膊。
不知道为何,她对这个外表柔美的女人总有一股莫名的心悸感,也就没把刚才的事说出口。
“香织。”
虎杖仁见妻子回来,忙不迭快步上前,搂住虎杖香织,“越谷护士,麻烦你了,我来吧。”
虎杖倭助黑着一张脸看着这一幕,随后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头也不回地就离开病房。
“香织,别介意,你也知道爸爸就是这个性子。”
虎杖仁连忙安抚妻子,生怕虎杖香织生气,“他其实还是很在乎你的。”
虎仗香织丝毫不在意,只专心地盯着自己的圆滚滚的肚子看,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
快了,很快她的完美容器就要登场了。
“血压,脉搏体温都很正常,胎心也很稳定。”
越谷春收好器具,在记录单子上写刷刷着,“虎仗夫人,您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请格外注意。”
虎杖香织弯起嘴角,“好。”
虎杖仁提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越谷护士,检查做完了?”
“是的,虎仗先生。”
越谷春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温馨提醒道,“孕妇最好是多走一走,动一动,生的时候能容易一些。”
虎仗仁连连答应下来,“好的,谢谢你越谷护士。”
越谷春轻轻关上房门,一抬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虎仗仁打开饭盒,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后送到虎杖香织的嘴边,神色柔和极了。
虎仗先生真是个好男人,她以后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就好了。
越谷春正想着,忽地有一道视线直冲冲地射过来,她浑身一抖,条件反射地看去,却只看到虎仗香织慢慢地喝着汤。
那道威慑力极强,还有些阴恻恻的眼神是虎杖夫人的。
越谷春没有缘由,却十分肯定,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她没敢停留,迅速返回护士台。
这不是第一回她感到虎杖香织奇怪了,但好在虎杖香织并没有做出什么古怪的事情来。
“虎杖夫人,请您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产房了!”
护士和医生们飞快地推着病床,床上的虎杖香织淡定异常,一声痛呼都没有,只有额发间夹杂着少许的汗液。
反倒是虎仗仁紧张到呼吸急促,双手紧握,在产房外来回走动个不停。
“别晃了,我头晕!”
虎仗倭助原本是不想来的,但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那也是他的孙子。
虎杖仁坐到长椅上,腿止不住地抖动着,“爸爸,我担心香织。”
虎杖倭助冷哼,“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就不信能出什么意外?”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打算,居然真的要生下孩子。
仁被迷晕了头,他可不是!
产房的灯很快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