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手县,北上市。
禅院遥夏和夏油杰一出站,就看到了一座约莫三四米高的雕像,手持刀剑,面具覆脸。
“鬼剑舞吗?”
夏油杰望着摆出战斗姿态的石像,“我记得这是在岩手县流传着的祭祀舞蹈,用来驱邪祈福。”
“没错,据说是北上的特色,还有专门设立的关于‘鬼’博物馆。”
禅院遥夏说着抬起一只手,黑色乌鸦从树上飞下,稳稳地落在胳膊上。
“嘎嘎——”
乌鸦转动着小脑袋,如同血红色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禅院遥夏看,好似在确定是不是它等的人。
禅院遥夏趁机撸了一把乌鸦顺滑的羽毛,她可是早就想摸摸看了。
乌鸦歪了下小脑袋,不轻不重地啄了下禅院遥夏的手,振翅而飞。
禅院遥夏招呼着夏油杰,两人紧紧跟在乌鸦的后面。
夏油杰有些好笑地问道,“遥夏酱,冥小姐的乌鸦手感怎么样?”
禅院遥夏一本正经地点评,“不错,鸦羽又密又蓬松,被养得很好。”
“遥夏酱很喜欢小动物?”
夏油杰默默盘算,“要么我们在高专也养几只?”
禅院遥夏浅笑着扭头,“养个毛茸茸是不错啦,可我们都很忙,恐怕没有时间照顾它们吧。”
“这倒是。”
夏油杰轻轻点头,养宠物得花费不少的精力。
禅院遥夏嘿嘿一笑,踮起脚尖拍了下夏油杰,“没有毛茸茸,杰给我撸撸也是一样的。”
夏油杰哭笑不得,却也没躲开,还微微低了下头,任由禅院遥夏揉着自己的头发。
“遥夏酱,辛苦了。”
十月的冷风吹过,街边的枯树枝晃动着落下几片叶子。
禅院遥夏耳根子发烫,快速移开视线,并收回手,“咳,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夏油杰笑得很温柔,“没什么啊,就觉得有遥夏酱真好。”
“这种事你不是早知道吗?”
禅院遥夏扬起下巴,斜睨过去,像只高傲的小猫儿一样。
夏油杰轻笑出声,带着温热的大手放在禅院遥夏头顶,“确实不用养宠物,有遥夏酱就够了。”
禅院遥夏轻哼一声,缓缓蹭了蹭夏油杰的手掌,看在夏油杰刚才没躲的份上,就让他摸摸好了。
“不许告诉其他人,尤其是五条。”
“好,都听你的。”
蜿蜒的路边,一栋老式并带了些陈旧的独栋房屋伫立。
禅院遥夏和夏油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院子里,敲响了屋门。
“……谁啊?”
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跟着是略显急促的走路声。
房门猛地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眼神锐利的老人。
“你们是哪位?”
虎杖倭助看着两张完全陌生的面孔,忍不住皱眉,整个人透着不好惹的气场。
“虎仗先生,第一次见面很荣幸。”
禅院遥夏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我们想跟你聊聊你的孙子虎杖悠仁的事,还有您的儿媳……虎仗香织。”
“你们是什么人?!”
虎仗倭助嗓音骤然拔高,面容带了几分冷意和警惕。
那个女人留下悠仁,不知道带着他的儿子去哪了,现在还妄想重新回来吗?!
“爷爷,怎么了?”
一个粉色的小脑瓜从里屋探了出来,带着点好奇看向门口。
夏油杰本能地笑着招招手。
“回去!”
虎杖倭助挺起身子挡住虎杖悠仁,随后头也没回,厉声呵斥。
虎杖悠仁吓了一跳,瑟缩着脖子,“爷爷……”
夏油杰温声开口,“虎杖先生,想来您也察觉到了‘虎杖香织’的异常,我们并没有恶意,而是来帮您的。”
虎杖倭助没有轻易放下戒备心,上下打量着禅院遥夏和夏油杰,很是年轻的面庞,周身线条柔和,瞧着倒不像是坏人。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两个家伙隐藏在外表下的想法是怎样的。
“虎杖香织早就失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来问我!”
虎杖倭助说着,就要强行合上房门。
禅院遥夏伸出一只脚抵住门,语气中带了点压迫意味,“虎仗先生,您的孙子悠仁被人盯上了,您应该不想让他出事吧。”
虎杖倭助脸色沉了下来,“你!”
夏油杰眨了眨眼,哇哦,遥夏酱好像威胁主角的反派。
“看得出来你很在意小悠仁,我们也是。”
禅院遥夏直视着虎仗倭助的双眼,一点都不带虚的,“你应该感受到我们并无歹心,不然,我们直接动手的话,你觉得能拦住吗?”
虎杖倭助手上一凉,低头看去,发现有冰霜正在从自己的手指尖往上攀爬。
他瞳孔一缩,震惊地望向禅院遥夏,“这是什么?”
夏油杰无奈地喊了声,“遥夏酱,不能对普通人出手。”
麻烦。
禅院遥夏瞥了夏油杰一眼,微微动了动手指,冰霜瞬间消退,“这下你该相信我们了吧。”
虎杖倭助沉默着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指头,发现刚才发生的并不是幻觉。
“……请进。”